慕博简的视线从她的脸上下移到她抓着吕知何胳膊的手上,剑眉微不可查地皱起又归于平静。
他将目光重新定格在景从央仰望他的小脸上,暗沉的小脸因为跑动变得红彤彤的像一颗可口的红苹果。
萦绕在景从央身上的玉兰香更是因为跑动后体温的蒸腾愈发浓烈袭人,浓郁的玉兰香像一味能让人上瘾的药,慕博简喉结上下颤动几下,嗜血的欲望在体内疯狂叫嚣。
本就顾忌景从央生理期以及一个月只吸一口血的约定,他时刻在克制嗜血的冲动,理智遏制了他的行动,魂体却不受控制分化出常人看不见的薄雾飞向身侧的景从央。
拉着吕知何跑进董事长专用电梯的景从央大口喘气,一路跑来,她气息不稳。
集团走廊有空调控温一直暖洋洋的,她跑动起来有些出汗,正热得想把针织开衫敞开时,忽然间丝丝缕缕的凉意将她包裹住,为她解了热意。
等待电梯下行的过程中,附在身上的凉意似乎有了意识,一开始它如微风一般轻轻扫过她的脸颊、脖颈、锁骨,接着好像变成了两只手的形状,它们一左一右顺着锁骨贴着肌肤向下蜿蜒游走。
以为是电梯下行缝隙带起的风,起初景从央并没在意,直到左右心口被覆上,轻揉慢捻。
她又羞又怕地环抱住胸口,警惕地查看身前,除了光滑如镜的轿厢,什么都没有,如镜的轿厢清晰地映照出她殷红似血的脸颊。
她捂住发烫的脸,转动视线,看到了“镜中”站在她身侧高出她一个半头身姿挺拔的董事长,他像一座岿然不动的高山,强大到令人生畏。
视线上移,猝不及防地在“镜中”与那死灰色的桃花眼对上。
她想垂下眼睑避开慕博简摄人心魄的目光,却发现他的眼眸竟拥有无可抵挡的吸力,仿佛能够吞噬摧毁一切的黑洞,将她的视野范围吸收摧毁只剩下他,只能看到他。
傻呆呆与慕博简的眼神交缠的景从央顾不上探寻刚才奇怪感觉的来由,忽然间,左右两个心尖尖被看不见的手不停用指腹和指尖交替拂扫。
剧烈的刺激让景从央痉挛地弓起身,娇柔的低鸣声从喉间逸出,“啊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