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由昨天下午的咖啡店上了热搜引起社会关注,吕知何早早和看守集团大门的安保人员下了命令,不准任何媒体踏进大门半步。
他预料到媒体会等在集团大楼附近,却没料到这群人进不来集团内部竟蹲守在公交站台。
等他得到安排守在集团大门安保人员传来的信息,他命令安保人员去记者群里解救景从央的同时急匆匆地穿衣跑出公寓。
迎着一众记者的探究目光,男人无惧城墙一般围堵他的人群,迈着坚定从容的步伐缓步朝一眨不眨盯着他的景从央走去。
捂住耳朵自欺欺人地蹲在地上等待噩梦醒来的景从央仰起脑袋,男人肩宽腿长,比周围男记者都高出不少,金丝边框眼镜后狭长的丹凤眼略微上挑,自带令人移不开眼的贵气。
“不要怕,我会带你安全离开。”橘色的霞光打在男人精致的侧脸上,柔和了他略显锋利的眉眼,他俯下身对呆呆仰头看他的景从央伸出手。
只想赶快从人墙化作的“囚笼”中奔逃的景从央短暂地发懵,便毫不犹豫地握上男人递到面前的手。
不同于慕博简时刻都透着零下十几度似的冰冷,男人手掌的温度热乎乎暖烘烘的,一如他现在帮助她逃脱一大群记者的围追堵截,温暖又热心。
直到男人带着她奔进慕氏集团的大门,景从央还仰着脑袋目不转睛地瞅着男人的因为奔跑而泛起红晕的侧脸。
“好了,他们进不来。”男人看了眼被大门阻拦在外气急败坏的记者,低头看向身旁的景从央。
猝不及防与男人闪烁点点星光的丹凤眼对视,景从央羞红了脸,她立即垂下脑袋,两人紧紧相牵的手毫无阻拦地落入她的视野。
男人的手指纤长白皙,她的手从小做家务,放假时间田地里帮忙劳作也没有保养护理的条件,再加上初中毕业后又是务农又是在电子厂打工,她的手更加粗糙。
联想到慕博简嘲笑她手糙的话,她担心自己粗糙得能徒手攀岩的手会把如此矜贵的男人给划伤,连忙从他的掌心抽出手。
“啊,抱歉。”
男人率先道歉,这让景从央惊讶之余对他的好印象又多了不少。
以前上学时,她要是一不小心碰到男同学的手或身体,都要被讥讽羞辱一番。
有时候一些同学还会趁她走路故意把她往别的男生身上撞,一旦碰到男生,始作俑者和看戏的人便会发出一阵哄笑。
被她撞到的男生,在周围人的调侃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