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董事长难得善心大发,可怜她替弟弟还高额贷款,给了份工作。
“你是谁?这还用问?谁不知道你是农村来的土妞,又穷又丑,还没文化,我们就是欺负你怎么了?你能把我们怎么样?”大黑痣翘起小拇指刮了一下左边嘴角的黑痣,三眼白的眼睛气势汹汹地瞪着,看起来像吃人的罗刹。
以往,被人这般羞辱和眼神威胁,景从央早就慌不择路地逃跑。
现在,她心中虽充满惧意,行动上依然直挺挺地站在原地,脑袋高昂着将包围她的四人扫视一圈。
“我是董事长助理,代表董事长的脸面,你们欺负我就是对董事长不敬,是在打他的脸!”
慕博简说过的话被景从央意思分毫不差地转述出来,话出口的瞬间,她明显感受到心底有什么东西在破土而出。
围挤她的四人见她扯上董事长,脸色顿时一变,身体下意识往后退,直到与景从央拉开一米的距离才停下。
四人都看出彼此的顾虑和担忧,又不想被调侃嘲笑怂了。
高个子收起折叠小刀转而捶了一拳矮个子肩膀:“她说啥你信啥?看你怂得往后退这么远?”
“哈哈哈,孬种啊。”尤飞趁机率先嘲笑。
大黑痣也赶紧跟上发出讥笑,他也不想自己被土妞一两句话吓到的囧样被拿来说笑。
“滚你的,我怂?你们三个不也往后退了?一个个鳖孙一样,还有脸说爸爸我。”矮个子一脚踹高个子膝盖上,接着一个扭身躲开高个子的反击。
“你们两个沙雕别调情了,赶紧把土妞带去杂物间,咱哥儿几个和她好好唠唠。”被矮个子点破,尤飞认为自己必须拿出四人组话事人的架势,他一拍手招呼其余三人赶紧干正事。
景从央心头一紧,忐忑惊恐的情绪让她的耳膜鼓噪嗡鸣,额头冷汗直流,清明的思绪支撑着她。
这四个男人眼神流露出的恶意与淫念和多年前中考后的无人巷子里那个想玷污她的猪头容貌重叠。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不放过她!
她自问从未对任何人产生恶意、造成伤害,为什么这些人总要用最大的恶意来伤害她!
悲愤的情绪利刃般绞着景从央的内心,攥紧的双手指节泛白。
景从央还想继续说话,发紧的喉咙竟一点声音都发不出,她急得满头大汗,抬手使劲掐脖子。
她掐了几下,萦绕在周身的凉意像有了意识一样,它们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