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崔静丹绘声绘色的描述里,董事长似乎对她别有情愫,小扬信以为真,餐厅欺负景从央,看似是为好姐妹鸣不平,实际是想抱大腿。
被背刺的愤恨情绪发散完,冷静下来的小扬终于琢磨出味来。
董事长要真是喜欢崔静丹,怎么可能听任景从央的胡乱造谣诽谤去降职她。
自己当时脑子被驴踢了,才会信了崔静丹拙劣的谎话,说什么她可怜景从央也不想让董事长为难,听从了降职的安排。
小扬一回想,心里越是气恼自己当初像个没脑子的蠢驴,被崔静丹牵着鼻子走。
听了小扬不算友善的劝告,景从央眸光一顿,这是她第二次听说她会被崔静丹伤害。
她联想到实名账号上发布的那条对小扬进行恶意造谣的图文视频,这真的是崔静丹所做的吗?
事实摆在眼前,她不愿相信她在集团认定的第一个朋友会这样对她,还在心存侥幸地想可能是账号被盗了。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景从央拨打了几次,听筒里始终重复这句机械的话语。
“没打通?肯定把你拉黑了。”小扬嗤笑着一屁股坐到景从央隔壁的短沙发,对于这个结果,她早料到了。
“我再试试微信。”景从央找到崔静丹的对话框,删除下午没发出去的文字,快速打出几个字发送,屏幕上立时出现一个感叹号。
怎么会这样?
景从央忽觉一口气堵在胸口,弄得她呼吸上不来下不去,她做了几个深呼吸都没能让这股憋闷感消失,这口气游走到她的嗓子眼,让她吞咽难受,眼眶不禁涌出生理泪水。
“哭有屁用,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拿出证据证明是崔静丹发的视频,不然你就等着帮她背锅坐牢,我可帮不了你。”即使信了景从央的话,小扬也不打算帮忙,她可没那精力去帮一个捞不到半点好处的农村土妞。
让这蠢货土妞自己把崔静丹那个贱女人揪出来,她不信景从央会真的傻到替崔静丹坐牢。
景从央张嘴无声地动了动,她想恳请小扬帮忙想想办法,但小扬并不想和她有过多交流,扔下话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想到小扬临走前的威胁,如果她找不到证据证明不是自己造谣,面临的后果是她无法承受的。
当办公室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景从央焦躁无助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既然联系不上崔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