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滚开!”景从央根本听不进去任何声音,此刻,她抗拒一切靠近她的人。
小扬翻了个白眼,她站起身掸了掸手,嘴里嘀咕着,“跟神经病附体一样,不敢惹不敢惹。”
怕自己再待下去,景从央说不准会发疯,到时候自己牵扯不清,小扬脚底抹油跑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至穿透窗户洒进办公室的夕阳消失,景从央才从那段恐怖的噩梦清醒。
她抬起头,发现窗外的天色漆黑一片,想扒她衣服的小扬不见踪影。
借着远处高楼的灯光,景从央摸索着从办公桌洞爬出。
近三个小时蜷缩在一个狭小的空间让她的双腿又痛又麻,她扶着办公椅一点点爬起,直立站了好一会儿,这股痛麻感才消失。
正想挪步去开灯,一股熟悉的热流从身下涌出。
景从央摸黑从办公桌右边抽屉掏出一片卫生巾,在模糊的光影里,她凭借记忆走到门口打开灯小跑去了卫生间。
午夜十一点半,景从央照例接过餐厅外送服务员的外卖餐送到慕博简办公室隔间的餐厅。
以往,慕博简都在她布菜完毕后才进餐厅,今天,从她进入办公室,慕博简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让她如芒在背。
她匆匆走进餐厅,没想到慕博简也跟来了。
景从央站在桌前从外卖包装袋里掏出饭菜小心摆放好,她不用回头也能感受到那道冰冷的视线。
董事长为什么一直盯着她?她哪里做错了吗?
景从央在心中将自己从推门到进入隔间的每一步路都进行复盘,她实在想不出哪一步和平时有不一样的地方。
“董事长,饭菜摆好了。”她心中满是困惑,又不敢主动张嘴询问,摆好饭菜,她准备赶紧撤离。
“慢着。”慕博简在景从央拉开的椅子上坐下,长腿往前一跨挡住景从央的去路。
转身欲走的景从央被横在眼前的大长腿惊到本能后退,想到身后是实木餐桌,她侧身避开,忽而手臂一紧。
“当心。”眼看景从央要撞上餐桌,慕博简伸手拉她,不料没控制好力度。
“唔......董事长,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坐到你腿上!”景从央没忘记吕知何的叮嘱,慕博简不喜欢别人碰他,惊跳着逃离慕博简的腿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