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冷的语气如万年寒冰凝结的冰锥破开虚空扎在景从央的耳中和心中,景从央当即认出这个把自己包成粽子的怪人是她的老板慕博简。
吕知何曾告诉过她,慕博简对阳光过敏,下午六点前无论发生多大的事都不能惊扰他。
现在才下午四点一刻,董事长怎么会顶着阳光出来,还来接她?
景从央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她摸到躺在贴着心脏口袋的会员卡,心里的恐惧一扫而空,随之而来是满腔的感激之情。
“董事长,我正要找您!”景从央欣喜地趴到中控台上,仰着脸笑盈盈地呼唤慕博简。
刺骨的凉意从慕博简的身上源源不断地袭来,精神亢奋的景从央浑身血沸腾对这份寒意并不觉得难受,反而有种抚平她燥热情绪的凉爽。
难得见到景从央主动靠近还对自己展露笑颜,慕博简不免多看了她两眼。
景从央的长相并不符合凡人审美漂亮那一挂,即使经由美容院化妆,也不会因此晋升成大美人,只不过那双水灵灵的小鹿眼望过来时仿若万千星河碎裂其中,闪闪烁烁煞是好看。
“董事长?”景从央看不见慕博简的眼睛,只能从墨镜的朝向辨别出他在盯着自己,她亢奋的情绪这时已经冷却下来,被慕博简一言不发盯着,她不免忐忑起来。
对慕博简的恐惧即将卷土重来之际,一直低头瞅着她的人终于开口,“找我什么事?”
景从央松了一口气,她从风衣贴着心脏内部口袋掏出美容院年卡,双手捧着递送到慕博简面前,“董事长,这个卡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她虽然愚钝,但刚才发生的一些列事件中,她清楚地认知到钱院长之所以帮助她是看在这张充值百万的年卡。
因为这张年卡,她才没有在被人羞辱不堪的窘境中像以往那样孤立无援。
她舍不得这张卡,这张卡给她带来了尊重,给她带来了维护。
这是过去二十六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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