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被欺负的姑娘,我认识,是我初中校友,人不坏,就是脑子有点傻,上学时候经常被班级同学欺负。】
【好像叫景从央?我也认识,我上下学路上经常看到她被人围着骂,当时我也害怕,不敢帮忙。】
【我们隔壁村的,父母务农,家里条件不好,从小学到初中毕业都被欺负着长大,麻烦大家不要骂她孬种和怂货,她真的挺不容易。】
【听说和她定亲就出事,取消定亲男的就没事,被村里人认为是灾星赶出来了,她好命苦。】
【骂她的人纯纯脑子有病,明明该骂那个领班和那两个服务员,别在这受害者有罪论。】
【咱们去消费者协会举报这家咖啡店,再去工商局投诉举报,还有税管局举报一波,咱们几十万人一起举报,我不信这家店能扛得住调查!】
“既然我们的两名服务员已经向景小姐道过歉,我再请景小姐喝杯咖啡另送一份甜点差不多得了。”对他们一伙人欺辱顾客已经被网友送上热搜的这事毫不知情的余领班,自以为大方地给出解决方案。
哼,权当施舍叫花子了。
余领班扭头招呼不远处站在吧台里的吧员:“你,随便弄一杯摩卡切一小份黑森林蛋糕拿过来。”
钱院长原以为平时对自己谦逊有礼的余领班会来主持公道,没想到他才是恶劣的根源。
她手一扬,声音又拔高几度:“谁稀罕你这点东西?打发要饭呢!我要见你们经理!”
余领班认定钱院长是故意搞事,懒得再伪装耐心赔笑脸,他嘴唇一歪开始赶人。
“不好意思,我们经理今天休假,歉我们道了,补偿我们也愿意给,是你们不愿意要,钱院长,马上是我们咖啡店来客高峰期,建议您还是先带这位景小姐去您那儿好好休息。”
他可是知道钱院长一直想盘下他们三层楼的咖啡店作为美容院分店,现在这么为一个穷酸货打抱不平,就是故意闹事想把他们店搞垮。
“领班,来客人了!还是开价值千万的库里南!”候客的男孩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精神亢奋地冲进大厅朝余领班喊道。
“快,你先领进来,我马上来!”一听是来的顾客是开千万级别的豪车,余领班精神抖擞极了,板起的脸像柔软的奶油柔和得不行,他一边整理自己的制服领口一边歉意地看向钱院长,“钱院长,有劳您移步,我得去接待贵宾了。”
“你们恶不恶心啊!”钱院长气得破口大骂,她早就听说这家咖啡店看人下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