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和崔静丹约好下午四点在商场附近的咖啡店见面,她睡到下午一点爬起坐公交去了昨天的美容院进行两个小时的皮肤护理。
院长和昨天一样亲自接待服务她,最后亲自送她出门。
崔静丹选的咖啡店和美容院只隔了一条宽阔的马路,做完护理和免费化妆,景从央穿过长长的马路来到约定的地点。
她局促不安地拽了拽因为挤公交弄皱的风衣下摆,仰头站在咖啡店门口,瞅着分外眼熟的店面招牌,一段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
一个半月前,她曾来这家咖啡店面试过,进门没几分钟便被店里的男领班一顿冷嘲热讽加人身攻击,最后被领班联合两名服务员轰了出来。
屈辱的记忆将景从央钉在原地,她今天穿的这件就是一个半月前面试时穿过的紫红色风衣。
这件她省吃俭用花了两百块买下的风衣是她所有春秋季衣服里最拿得出手的,却被那三人说成是她半夜去火葬场偷扒死者衣物获得的。
她在门口徘徊,始终不敢进去,害怕遇到那个恶毒的男领班,也怕遇到那两个帮腔做事的两名服务员。
“美女下午好,请问几位?”
在景从央踌躇不前时,门口迎宾的一男一女服务员热情地迎了上来。
听到有人搭话,景从央下意识转头看去,只一眼她飞速垂下脑袋转过身背对两人。
景从央心跳加快,喉咙发堵,她认出身后的一男一女就是之前欺负过她的三人中的两人。
这一男一女服务员被景从央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弄懵了,他俩面面相觑,女孩率先靠近绕到景从央面前,软着嗓子轻声询问:“美女,您怎么了?”
景从央单手遮脸,不愿被女孩看到自己的脸,生怕被认出再次经历同样的羞辱。
“美女,来我们店坐会儿吧,我们店刚出了许多新品,尝尝看,会让您的心情好上不少。”女孩热情洋溢地挽上景从央的手臂,半拉半拽地将她带进咖啡店。
另一边作为服务员的男孩心领神会地小跑到前面给她们带路。
景从央心中困惑不已,她没有认错人,上次附和男领班羞辱她的另外两人就是这一男一女,他俩趾高气昂的嘴脸她至今都忘不了。
眼下,两人嘘寒问暖,忙前忙后地给她安排座位端茶倒水的殷勤模样,让她恍惚得以为自己之前的记忆出现错误。
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