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本想附和男孩的话,看到钱院长信誓旦旦帮景从央出头,她不敢再出声,只能任由钱院长按着她的脑袋给景从央低头道歉。
“对不起,我们有眼不识泰山,麻烦你大人有大量不和我们计较。”
嚣张跋扈的两人翻着白眼,不情愿地对景从央道歉,他们不是真的认识到自己错了,也不是信了景从央是出得起一百万冲美容卡的人,而是看在钱院长的面上,不敢忤逆她。
“你俩这是道歉的态度?我要见你们领班!”钱院长气得不清,叫嚷着要找他们的上司。
她是咖啡店的老客户,还是马路对面四层楼美容院的老板,这两个兔崽子都不给半点面子,足可见刚才她的尊贵客户景从央被欺负得有多惨。
“钱院长,算......”景从央伸手去拉钱院长的手臂想说算了,吕知何昨夜的话猛地跳出来冲击她的思维。
【你要是没勇气对峙,就不要在我帮你的时候给我扯后腿。】
“妹子,你别怕,我给你撑腰。”钱院长虽然也很好奇景从央这么包子的性格怎么看都不像是大户人家教养出来的,但那张会员卡确实是在景从央的名下,光是这一点,她必须要捍卫自家贵宾级客户的尊严。
巡场完楼上两层的男领班刚好下楼准备巡场一楼,从楼梯拐角老远望见在门口大吵大闹的钱院长,立刻疾步赶来,“钱院长,发生什么事啦?让您火气这么大?”
景从央听到这个曾让她遭受莫大屈辱的声音,痛苦的回忆让她惊惧得血色全无,巴掌大的脸惨白如纸。
害怕被认出再次遭遇难堪的羞辱,景从央又一次产生逃离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