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餐厅里有上千双眼睛盯着看,好面子的崔静丹明白,这种情况下万万不能让自己和“霸凌”两个字扯上关系。
崔静丹的话直接坐实小扬故意欺负人的事实,小扬伸手指着她气得身体发抖,“你个贱人,你瞎说什么!是你说这个土妞在董事长面前搞事坏你名声,害你被降职......”
景从央一惊,她抬起头,迷惘地看了眼怒不可遏的小扬,又转头看向身旁委屈咬唇双眼含泪的崔静丹。
小扬说的是真的吗?静丹为什么会认为她的降职是自己造成的?
心里的那股诡异感再次破土而出,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清晰一瞬,又飞速消失。
景从央一手捂住心悸的胸口,甩了甩仿若被无数细针扎刺的脑袋。
这种感觉,以往从来没有过。
曾经自己也会花大量时间去思考,但不会头痛欲裂,也不会有心跳加快的憋闷感。
自己这是怎么了?
“住嘴!别在这儿闹事,你们带小扬回楼上。”眼看事情发酵得难以控制,吕知何当即截断小扬的控诉,他搬出董事长秘书的威严,对着另外四个坐在餐桌前的女同事下了命令。
小扬难以置信地回头望向吕知何,随即她想到什么,膨胀的怒气一下子像泄气的皮球干瘪下去。
她怎么忘了,崔静丹和吕知何有一腿,吕知何必定向着这个小贱人!
四人如蒙大赦,麻溜起身,连拖带拽地带走憋屈得涕泗横流的小扬。
“静丹,小扬说的是真的吗?可是,我没有和董事长说你坏话,从来没有。”景从央轻轻拉了拉崔静丹的衣角。
崔静丹身形一顿,娇艳的脸上浮现一抹尴尬,很快她收敛表情,笑眯眯地揽住景从央的肩膀,“小扬的话不可信,她啊,就是看我调岗想顶了我之前的职位,故意搞事呢,咱俩什么关系,你还信她不信我啊?”
说着,崔静丹挤出两滴眼泪,仿佛景从央不信她的话,就是在伤她的心。
“没有没有,我肯定信你,只信你。”美人落泪,景从央心都跟着酸痛,她手忙脚乱地从夹克口袋里掏出纸巾帮崔静丹擦眼泪。
看着景从央掏出便宜货的手帕纸,崔静丹嫌弃地皱起鼻子别过脸,“从央,我有纸巾,我自己擦就好,我先送你去医务室。”
景从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