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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景从央努力拨开脑中的迷雾时,崔静丹这一声嘶吼打断了她的思索。
飞机头横插一脚挡在大黑痣身前,故意不让崔静丹拿回墨镜和口罩,“静丹,干嘛这么大火气,我们在和你闹着玩呢。”
“就是就是,我们人美心善的静丹美女,不会这点玩笑都开不起吧?”大黑痣和飞机头使了个眼色,接着看向另外关系好的两个男的。
四人互相传递墨镜和口罩,崔静丹成了马戏团里被戏耍的猴子,被他们耍得团团转。
旁观的人群只顾看戏,没人愿意上前帮忙。
没过一会儿,六部电梯陆陆续续到达一楼,看够戏的人群嬉笑着涌入电梯。
躲在人群角落的五名女同事在电梯到达时率先挤了进去,她们无不庆幸自己躲得快,不然就要像崔静丹一样在上班高峰期当众出糗。
抢不到墨镜和口罩的崔静丹急得直跺脚:“你们别闹了,我要生气了!”
“我要生气咯~”大黑痣夹起嗓子学崔静丹说话,他拿走墨镜挤进快要关上的电梯。
“静丹,我们楼上见!”飞机头抓着口罩钻进另一个电梯,其余两个男同事跟着他一起,在电梯合上时,他们还朝扑过来的崔静丹抛飞吻。
没了墨镜和口罩,崔静丹不想自己被人看到脸上诡异的妆容,只能撩起大衣衣摆挡住脸。
“静丹,我这儿的电梯开了。”还未理清头绪的景从央见崔静丹孤立无援,她不忍朋友被欺负,主动靠近呼唤。
崔静丹扭头一看,入职一个月的景从央破天荒化了妆,要不是她身上那件洗得发旧的夹克影响,乍一看还有点清秀可人。
这个发现让崔静丹很不爽,一股莫名的危机感萦绕在她心头。
随着时间越来越接近晚上七点,电梯等待区的人越来越多,崔静丹顾不上对景从央打心底的厌恶,跟着她进了电梯。
当电梯到达五十二层,轿厢内只有景从央和崔静丹两人。
电梯门刚打开,崔静丹一言不发地抛下景从央快步奔出电梯区。
木讷的景从央还是察觉出崔静丹的冷漠与疏离,她不明白为什么仅仅一夜之间会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