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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崔静丹更是气的不打一处来,苦于旁边的同事在,自己刚才还假装大度,要是突然发脾气肯定要被调侃。
好面子的她必然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钱是不是不够用?要不要我再预支一些给你?”吕知何一边观望路况,一边和坐在副驾上的景从央搭话。
景从央摇摇头:“够用的,再有半个月就发工资了。”
她每天就花十二块钱,晚上坐公交两块,骑共享单车四块,还剩六块早上下班买包子和豆浆,吃完倒头就睡。
除去早餐,另外两顿她都是来公司吃,下午七点上班,她去十楼的食堂吃免费的员工餐,然后夜里十一点半再吃夜宵。
有时候她还会将吃剩的打包带回办公室,下班去员工休息室用微波炉热热吃,还能省下六块。
今天被董事长带出去吃饭,饭菜都被她吃光了,没法打包,食堂过了夜里十二点半就关闭,她也赶不上去打包饭菜。
想到这,她不禁叹口气。
吕知何侧头瞄了她一眼,他跟着慕博简有五年,从慕博简还是总裁的时候就跟着。
即使共事五年,他也琢磨不透慕博简怎么突然找个穷苦的村姑当助理,还威逼利诱全都用上。
现在又让他一个董事长秘书亲自送小助理回家,他心里有十万个不愿意也不敢说出来。
景从央并不知道吕知何心中所想,通过一个月的相处,吕知何不仅不厌其烦地教自己做事,还同意预支工资,她认为他和崔静丹一样是个好人。
回到仅有十八平方的一室一卫出租屋,景从央从起球的开衫口袋掏出吕知何在她下车时塞给她的一张会员卡。
“这家美容店靠近商场,很好找,董事长让我给你开了一年会员,什么时候白天空了去做皮肤护理。”
吕知何的话言犹在耳,景从央捏着金粉色的会员卡翻来覆去地端详。
美容护理,听起来就好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