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在慕博简面前不当人对待,在景从央面前丢脸才让她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你输了。”慕博简转头盯着缩在一处的景从央,看到她这副畏畏缩缩的模样,慕博简嫌弃得蹙眉。
这么一个外表到内心都如世间尘埃一般渺小得引不起世人任何兴趣的女人,为什么偏偏是他成为人的关键能源?
慕博简实在是想不通上天为什么要给他开这么大的玩笑。
景从央还没有将崔静丹偷听和害她一事之间的关系连接起来,听到慕博简的话当即停下思考,乖乖地来到他身前,“董事长需要我做什么?”
“下次吸血老实点。”慕博简一想到自己两次被这个窝窝囊囊的女人扇巴掌,他又气又觉得好笑。
他一个飘荡千年的鬼魂连着被同一个痴傻的凡人打脸,他还不能报复伤害她,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哦。”景从央一下子明白慕博简的意思,她松了口气,心里又生出另一个疑问,“董事长,你为什么要吸我的血?你以后会不会吃了我?”
“你看起来像是很好吃的样子?这双手糙得能直接扒着光滑墙面表演徒手攀岩。”慕博简直接忽略第一个问题,他拧眉嫌恶地掰开她的手递到她面前。
“徒手攀岩是什么?我有这么厉害吗?”景从央虽然不懂徒手攀岩是什么,但认为听起来很厉害,她双眼放光地仰视慕博简。
慕博简被她的反应弄得语塞,他一时间搞不清景从央是真傻还是装傻,说的话挺气人,不对,气鬼。
“少废话,去洗脸。”他实在不想和一个脑筋不太好的人胡扯浪费时间,单手推着景从央进了隔间休息室里的洗手间。
直到凌晨四点下班,景从央还是没有弄明白为什么慕博简说崔静丹在害自己,期间,她认真求问慕博简,却只得到他的白眼。
“从央,董事长让我送你回去。”
景从央和往常一样乘电梯直达一楼,刚出电梯,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同时响起熟悉的男声。
“吕秘书?我自己骑共享单车回去就行,不麻烦你。”景从央受宠若惊地连连后退,吕秘书在他们工作的那一层有多受欢迎,她是知道的,她再傻也知道该和他保持距离。
周围陆陆续续从电梯里涌出的同事们看到他俩站在一块儿说话,原本他们奔着闸机去,现在全都放慢脚步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