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丹,董事长原来有恋丑癖!你怎么给那个土妞化的妆,待会儿也教一下我们。”
“拜托拜托!”
“我就说我们公司上下几千人,这么多漂亮姑娘,怎么董事长一个都看不上,原来是有特殊癖好。”
“我明天也要化这个妆过到董事长面前晃悠。”
“静丹,你咋不说话啊,走走,我们去休息室的化妆区试试。”
五名同事急不可耐地挽上崔静丹的胳膊,都想抓住机会博得慕博简的倾心。
“休息时间到了,我得去忙工作了。”崔静丹才不想让自己多竞争对手,她扯了个谎打发走这五人。
在五人走后,崔静丹欢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后,蹑手蹑脚地凑到慕博简办公室门前,耳朵紧紧贴着门板。
被带进办公室的景从央等着慕博简吩咐事情给她做,可慕博简只盯着她的脸看并没有安排任何事,她实在受不了他的目光,小声问道:“董事长,有什么事要我做?”
“把脸洗了。”慕博简指了下隔间的休息室,自己则朝着沙发区走去。
“董事长,为什么?您刚才不是说很好看吗?”想到脸上的妆容是崔静丹辛辛苦苦化的,胆小的景从央不想辜负朋友的苦心,头一次鼓足勇气抗议。
听到景从央的问话,慕博简从鼻间发出一声嗤笑,他折返到景从央身前,单手捏起她的下巴左右摆弄她的脸,“呵,你真以为这个妆容很美?还不如你的素颜。”
前一句贬低,后一句夸奖,景从央一时分辨不出慕博简真正的意思,她仰着脖子一脸懵地凝视慕博简,“啊?”
“崔静丹在害你。”慕博简松开她的下巴,定妆粉黏在指尖的触感令他不适,他搓着指尖平静地告诫景从央。
“不可能,静丹是我的朋友,她不会害我。”景从央想都没想反驳道,说完她后悔地捂住嘴,她这么凶地吼董事长会不会不太好?
看到景从央一改往日懦弱的模样竟敢和自己叫板,慕博简死灰色的眼眸难得亮了一下,他抬起沾了定妆粉的手指轻轻抚上她微微发颤的脖颈,“不信?要不要打个赌?”
“打赌?赌什么?我......我没有钱。”慕博简冰凉的手指贴在脖子上冻得她一个激灵,她想逃跑却又害怕喜爱吸血的他突然化作吃人的恶魔把她吞入腹中,只能站在原地猛咽因为恐惧而急速分泌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