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滚!不许说从央,你们男的懂什么审美。”崔静丹从梳妆台上抓起几只化妆刷朝男同事们砸去。
四名男同事笑嘻嘻地接住砸向他们的化妆刷,其中一个染着铅笔灰飞机头发型的男同事痞里痞气地将化妆刷递到崔静丹的手心,顺带摸了一下她的下巴,“静丹这算不算是抛绣球呀?”
“呸,滚一边儿去,没个正经样儿。”崔静丹笑骂着在他的肩上捶了一下。
飞机头揉着被捶的肩膀,眼神暧昧地勾缠崔静丹,“手劲不小,要是挠我背上,一定很爽。”
“哈哈哈,你小子想的怪美咧!”
“静丹可是全公司最漂亮的妹子,你想一个人先下手为强?那可不行。”
“静丹天天跟着吕秘书待在一块儿,人家怎么可能看得上你?”
另外三名男同事嘻嘻哈哈地开起飞机头的玩笑,整个休息室里全是他们的欢声笑语。
早已学会自我麻痹的感官屏蔽功能的景从央对这些人的快乐一无所知,直到她的肩膀被推了两下,她才从自己编织的茧中放出意识。
“从央,我帮你把那些臭男人赶跑了,你别搭理他们,都是一群不懂化妆的大老粗。”和男同事们打情骂俏一番后,崔静丹这才想起像个木头一样呆坐在椅子上的景从央。
“从央,静丹给你化的妆很适合你,真的很漂亮。”
“对呀对呀,白里透红,你看起来就像一朵绽放的玫瑰花。”
“你瞧瞧,浓眉大眼,标准的美人坯子。”
......
围在景从央身边几名女同事在崔静丹眼神示意下,全都睁眼说瞎话。
“你听,只有懂化妆的人才知道我给你化的妆多适合你,走,休息时间过啦,我们回办公室去。”崔静丹牵起景从央的手,连哄带骗地拉着她走出休息室。
崔静丹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慕博简见到景从央这个样子会不会恶心得当场赶走她,然后将换自己当贴身助理。
被崔静丹喊过来的五名女同事互相对视几眼,五人眼里都流露出吃瓜的兴奋劲,纷纷跟在崔静丹身后。
回过神的景从央看到刚才欺负她的四名男同事不见了,以为真是崔静丹为她出头赶走他们,再听其他女同事对着她脸一阵夸,她麻木僵硬的心仿佛枯萎多年的花突然得到润泽而缓缓苏醒。
她低头看着崔静丹毫不嫌弃她手掌的粗糙,牢牢地与她手拉手,她的内心瞬间升起一股感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