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稍等。”景从央钻进自己的办公室,很快她拿着一瓶免洗酒精洗手液和一只手帕返回。
当董事长觉得自己触碰了脏的东西,帮他的双手消毒清洁也是她工作的一部分。
景从央小心翼翼又极其细致地将慕博简的双手消毒清洁干净,最后用那只真丝手帕轻柔地擦拭两遍才停下。
“董事长,消毒好了。”她再次仰头与慕博简死灰色的眸子对上,忍住心头的惶恐与困惑,努力挤出一个笑脸。
“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慕博简嘴唇轻启,平淡地问出这句话。
景从央欲哭无泪,她还是没有躲过。
感受到慕博简审视的目光,她无助地点点头:“记......记得。”
就在景从央觉得自己羊入虎口的时候,吕秘书的声音由远及近。
“董事长,我已经联系人过来更换办公室家具以及室内消毒清洁,预计一个半小时完成。”紧赶慢赶从十楼员工餐厅回到五十二层的秘书吕知何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因为急速奔走的呼吸平复下来。
他一接到董事长的命令便扔下才吃了几口的工作餐,趁电梯从十层上升到五十二层的时间里他以超高的效率联系深夜也能上门进行家具更换以及清洁的人员。
跟随董事长五年,从董事长还是总裁时,他就作为秘书跟着了。
三年前,经由董事会一致决定,二十五岁的慕总裁正式被任命为董事长。
他对董事长的崇拜,可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在他眼里,董事长简直无所不能。
如果非要从董事长身上寻找一个短板,那就是他对紫外线过敏,不能接触阳光。
一想到自己的男神一辈子都不能在太阳下肆意行走,吕知何不免心疼起董事长。
“很有效率。”慕博简看起来像座冰山,但对于员工能按照他的要求做事时不会吝啬自己的夸奖。
“谢董事长夸奖。”被夸了的吕知何心情美滋滋得不行。
景从央低头看着脚尖,心里不停祈祷两人能赶紧扯到公事上,这样就会像往常一样把她忘了,她便能躲回自己的办公室里。
“景从央,跟上。”交代完吕知何留下监工,慕博简抓起景从央垂在身侧的手腕,强势不容拒绝地带她离开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