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那时候他戴的美瞳?还是现在戴的美瞳?
她直愣愣地瞅着薛磬书的眼睛,想从瞳孔上看到美瞳的痕迹。
薛磬书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以为她是被自己这张雌雄莫辨的容颜勾得丢了魂,一大早因她总喜欢偷看安哲盛产生的妒意及怨念被驱散大半。
实在没找到美瞳的景从央收回注意力,赫然发现两人距离太过亲近,鼻尖几乎要贴在一起。
她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脑海里浮现些许朦胧的片段。
这些画面中,她并非一心一意爱着安哲盛,在薛磬书与她近十年的日日伴读、对弈中,她对他也生出了超乎师友关系的情愫。
碍于和安哲盛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她始终没有挑明这份感情。
眼看薛磬书要贴着她的唇瓣吻上来,景从央本能地伸手推开他。
她这一推,握在掌心的杯子晃悠出一滩冰水打湿了薛磬书的裤子。
“啊呀,把你裤子弄脏了。”她抱着水杯,不知所措地瞧着薛磬书从膝盖到小腿部分沾上的大片水渍。
“不慌,我去换一条。”薛磬书双手包住景从央捧着杯子的手背,声音低缓柔和得像是化开的蜜糖,任谁都听得出他此刻的心情非常好。
景从央不好意思地望着两双缠在一块儿的手,脸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朵。
从刚才看到的记忆中,千年前,他们两个也曾这般亲昵地相碰过。
每天的伴读与对弈,让她以为只能爱上一个人的心住进了第二个人。
“你去吧。”景从央不敢再看脑中的记忆,她抱着水杯站起,三两步拉开与薛磬书的距离。
见她这副羞涩的姿态,薛磬书更是起了逗弄的心思,他轻轻靠近,飞速在她的脸颊亲了一口,在景从央嗔怒的时候快步跑走。
背对景从央带上房门的刹那,薛磬书脸上荡漾的幸福笑容垮了下来,握住门把的手更是用力到到泛白。
仅仅偷亲一口景从央,他竟会产生愿意为她去死的冲动。
一想到,安哲盛和她有着即使转世也会产生牵引羁绊的子母蛊,他就嫉妒得头脑发胀。
景从央未醒来前,他问过师父,如何破解掉她身上的子母蛊。
师父说,必须要安哲盛心甘情愿,否则无法破解。
该怎么让安哲盛主动斩断与景从央的连接?目前来看,他们需要这个羁绊,暂时不能做。
还是等杀掉慕博简,他再琢磨干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