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是你说要杀掉慕博简需要景从央,我不单单是为了一个女人。”薛磬书抽回手,垂着脑袋站在历师父面前,极力为自己的行为辩解。
安哲盛翻着白眼嗤了一声:“你那眼珠子都快黏她身上了,还不承认?”
“别吵,你们都知道慕博简为了变成人散尽灵力,光抓他回来已经达不到让我们长生不老的要求。”
“但是,景从央作为慕博简存活千年的根源,只要她在,让她杀了慕博简,再用她的灵魂为引,那些被慕博简散尽的灵力便可被我们回收利用。”
“到时候,长生不老,逍遥自在活个三百年,岂不美哉?”
“什么女人你们碰不到?别说玩女人,玩男人,也随你们心意。”
历师父苦口婆心地劝薛磬书和安哲盛,尤其是一根筋的薛磬书,眼皮子浅得不行,大把美女等着他,偏偏死盯着一个景从央。
“那不一样。”薛磬书走到景从央所在的躺椅旁,蹲下身眼神热切地描摹她的睡颜,“师父,那些再优秀再漂亮的女人和男人都不是她。”
越是靠近景从央,千年前他大婚之夜因为悔恨失去景从央而发疯血洗满堂宾客的画面越是像擦净灰尘的荧屏清晰深刻地在他的脑中播放。
自从觉醒千年前一部分有关景从央的记忆后,每次与她接触,脑子里就会多出一些画面。
他知晓不该去接近她,可千年前的记忆中,自己对她的贪恋像是一味毒药,令他从开始的抗拒、痛苦、厌恶逐渐接受再到上瘾。
历师父没有接薛磬书的话,他松开安哲盛的手,朝他努了努嘴,“阿盛,这里暂时没你的事,你先出去,待会儿我帮你缓解一下噩梦带来的难受。”
安哲盛在历师父和薛磬书之间来回看了两眼,脸上的愠怒未消,却还是忍着火气离开书房。
不用想,这师徒俩要背着他说悄悄话。
要不是辗转多地都没找到比大师厉害的高人,自己早和他们分道扬镳。
书房里,历师父让薛磬书重新点起那安神香。
“孩子,你是我看着长大,二十五岁必死劫也是我帮你续命,我把你当亲儿子对待。”历师父颇为无奈地摇摇头,他从包里掏出引魂铃和串着两枚铜钱的红绳缠上薛磬书的右手腕,另一边缠上景从央的左手腕。
“我只给你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