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磬书的师父自称姓历,身高一米七左右,体态偏瘦,年纪看起来不过四十岁上下,扎着一个道士发髻,脸盘轮廓像六边形,两只眼睛像两个核桃那么大,眼球微凸,嘴唇很厚有点发紫。
听薛磬书说,他的师父活了两百岁,道行很深,对付现在灵力散尽的慕博简不是问题。
景从央不动声色地上下打量一番对面的历师父,如果不是穿着一身黑色的道袍,他就是一个看起来十分普通的中年男人。
她和历师父简单聊了几句,得知小时候帮自己算命破煞的就是他时,她连连道谢,还难为情地表示自己没什么能报答历师父。
历师父看她高兴又尴尬的矛盾模样,不禁捋了捋胡子哈哈大笑,“钱乃身外之物,再多的钱于我一个修行之人毫无用处,我只是不忍一个村的村民遭难,顺手帮一把。”
景从央脸上挂着的浅笑在听完他的后半句僵了一瞬,她心里很不舒服,她一面认为自己童年被村里人当成煞星嫌弃厌恶是历师父当众挑明的错,一面又因为在他算命完给了名字后,自己能走路能说话,父母也得偿所愿生下弟弟而对历师父的能力感到钦佩。
避免自己心中的想法被看穿,在历师父看过来时,她旋即加深笑意掩饰过去。
“这位是?”受不了历师父长时间落在身上的目光,景从央将众人的注意力移到坐在大师身侧穿着一身黑袍只露出眼睛的男人。
坐在她左侧的薛磬书掀起眼皮,神态自若地扫了眼对面沙发上的黑袍男人,语气平淡,“他是我师兄,为人腼腆,不爱和陌生人接触。”
“哦,师兄好。”景从央朝男人打了声招呼,黑袍男人眨动两下眼球,低沉粗糙地应了一声“嗯。”
右侧的安哲盛一直沉默地盘弄手机,精明的凤眸却一刻不停地在每个人身上游走,听到薛磬书喊自己的父亲叫师兄,安哲盛控制不住发出一声轻笑。
“阿盛,什么事让你觉得好笑?”历师父慈祥的眼神陡然凌厉起来,像一把弯刀掷向不合时宜笑出声的安哲盛。
“咳咳咳,嗓子有点痒,大师您听错了。”安哲盛摸摸鼻子垂下眼避开历师父的眼神,又装模作样地揉了揉喉结咳嗽两声。
见他服软,历师父瞪了一眼便没再追究,转头和身旁的黑袍男人说道:“你不喜热闹,先回去吧。”
黑袍男人点点头,起身深深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