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哲盛嘴角的笑容忽的凝滞,他松开手,身体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与景从央的距离。
他抬眼望向薛磬书,两人目光短暂交汇一瞬,彼此默契地从对方眼中读出了顾虑和猜疑。
“先吃饭,等见了罄书的师父,我们再详谈。”安哲盛重新拿起一个瓷碗给自己装了一碗海鲜粥,自顾自埋头吃了起来。
他前后态度鲜明的对比,景从央不用刻意关注也感受到了。
难道就因为她和慕博简订过婚,她想为弟弟景皓宇报仇的决心就能被轻飘飘地消解?
这两个男人是不是认为女人只会以爱情为重,别的情感都不重要了?
慕博简害死的是她的亲弟弟,她想杀了他这件事还能被怀疑?
真是无语至极!
景从央气得呼吸急促,她从薛磬书面前拿走自己吃过一勺的粥碗,愤愤地用勺子在碗里刮得叮当作响。
给自己弄了一碗清淡爽口虾仁粥的薛磬书,看似专注吃早餐,实则一直用眼角余光观察景从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