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清除千年前和景从央有关的记忆时,他却犹豫了。 景从央脸转向一侧,用后脑勺对着薛磬书的脸,她声音闷闷的,听起来哽咽着发颤,“可是我害怕,不敢做。” “我会帮你。”薛磬书抱紧她,脸颊蹭着她的鬓角。 “当真?” “当真。” 得到保证的景从央从他怀里退出,经由钱院长进行护理过的手指娇嫩柔软,轻轻爬上薛磬书的锁骨,然后掐住他的脖子,“那,那你先在我面前以死谢罪,就当给我的复仇讨个头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