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额头的伤口简单包扎后,他一把拽起坐在门口台阶喝得东倒西歪的女人扔进屋内的沙发。
酒瓶突然被夺走,景从央追着薛磬书,发现抢不回来,她直接放弃转而从沙发上撑起身去够茶几上开箱的啤酒。
在她拎起一瓶啤酒时,薛磬书再次夺走,顺便搬走茶几上的一箱啤酒。
“我的酒!还给我!你凭什么拿走我的酒!”景从央腾地从沙发站起,她想夺回被抱走的啤酒,晕乎乎的脑袋令她站立不住,脚才跨出一步便摔回沙发。
即使跌坐回沙发,她还伸着手叫嚷要喝酒。
“酒!给我酒!我要喝酒!”
受不了手里空荡没有酒瓶的她再次蛄蛹着从沙发爬起,被酒精麻痹的神经让她四肢瘫软,她索性滚到地上,手脚并用朝薛磬书离开的方向爬去。
将啤酒扔到院门外垃圾箱的薛磬书返回屋里看到的就是景从央爬到门口的狼狈模样。
被景从央用酒瓶砸得头破血流,他都没有看到她这么糟蹋自己来得愤怒,胸腔好像被人用火把点燃。
他勃然大怒,冲进厨房接了一盆水兜头浇在景从央身上。
“啊!”猝不及防被水浇透,景从央惊叫一声,混沌的思绪瞬间清明。
“薛磬书,你有病啊!”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跳起来扇了薛磬书一巴掌。
在她落下第二个巴掌时,手腕被紧紧攥住,她挥起另一只手再次被抓住。
“我的忍耐有限度,不会一次又一次让着你!”薛磬书单手将她的两只手钳制在身前,弯腰压向她,齐肩的鲻鱼头有几缕发丝刮蹭到她的脸上。
景从央别过脸躲避发丝的侵扰,她挣扎两下,发现根本撼动不了薛磬书,气得声音劈了叉,“滚开!别碰我!”
看到她这么厌恶自己的触碰,本想放手的薛磬书使了点劲,景从央便像脆弱随风飘荡的树叶被他捉住按在胸口。
不同于慕博简惯用的辛辣微苦木质香,薛磬书使用的香水清冽怡人如晨露浸透薄荷散发出的气味。
如此好闻的味道,却在对上薛磬书那张惹她生厌的脸而变得令人反胃。
她眼里毫不遮掩的厌恶让薛磬书呼吸一紧,心口随之泛起酸胀苦涩的感觉。
千年前,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他所能拿得出手只有棋艺,而这个能力在她的天赋前岌岌可危,他得不到她的芳心。
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