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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不见你们有动静,难道要放弃了?”
安哲盛夺过薛磬书递来的饭盒,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躲在老屋的这段日子,他白天不敢出门生怕撞见村里人,只能等薛磬书晚上过来送饭。
他一边吃着饭,一边催促在对面落座的薛磬书。
“师父说,还不能急,我和他虽能建立联系,但还是见不到彼此,还需等等。”薛磬书的意思很明显,慕博简现在虽然灵力减弱,但毕竟是吸收过千年日月精华,他们肉体凡胎暂时斗不过。
哪怕师父有上百年的功力,在面对千年孤魂的慕博简还是如螳臂当车。
一看薛磬书摇头,安哲盛顿觉嘴里的饭菜索然无味,他想到自己这阵子受到的憋屈事,气不打一处来,拎起桌上的饭盒砸在地上。
饭菜汤汁撒了一地,剧烈的声响吓得老屋旁树上休憩的鸟儿四散飞走。
“等等等!等到什么时候!”安哲盛一脚踢开躺在地上的保温饭盒,双脚使劲踩着那些饭菜汤汁发泄心中的不满,他双眼赤红瞪向淡定坐在餐桌前的薛磬书,“都怪你和你那侄女,一直拖拖拖,拖到现在,那个蠢货把命搭上了!活该!”
“不准你侮辱玉芸!”薛磬书一掌拍在桌在上,巨响震得龟裂的墙体颤了几颤,房顶的石灰和木屑像雪花一样飘落下来,铺满了他和安哲盛的头顶。
安哲盛歪嘴嗤了一声:“哟,我说两句事实你就急了?你哥要拿她当长生不老的献祭品,怎么没见你急?你们薛家人真是双标。”
对于薛磬书被他的话堵得哑口无言气得满脸涨红的模样,安哲盛当没看到,顺手摘下眼镜用随身带的眼镜布擦拭起上面落的灰。
“承认吧,你和我一样,都是自私自利的人,装模作样久了,还真以为自己是冰清玉洁的人?”
“千年前,从央公主求到你面前,那时的你对她情根深种,我都做好你会来为她求情的准备,结果呢,你没有,你在她被下令削成人棍的时候悄悄离场。”
“啧啧啧,这就是从央公主一直信任尊敬的薛老师啊!”
安哲盛连珠带炮地刺激薛磬书,逼着薛磬书撕下伪装。
因为感情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