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和慕博简正式交往,她不再是他的小助理,每天忙着棋院、集团、宅院三点一线跑。
“老婆,过阵子我们去旅游好不好?”慕博简像一个不能没有阿贝贝的孩子,再次将景从央抱坐到腿上,看了几页办公桌上的文件,心思又开始活络起来。
能出去走走,景从央当然高兴,她伸手捏了捏男人高挺的鼻子,笑道:“好啊,不过现在要好好工作。”
“遵命,我的老婆大人。”慕博简用鼻尖蹭了蹭景从央的掌心,随后听话地处理起桌上的文件。
景从央见他全身心投入工作中,便放轻呼吸背靠男人的胸膛闭目小憩。
正当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办公室外突然响起一阵吵闹声,她被惊得身体瑟缩了一下。
还未睁开眼,腰间已经缠上一只温热的手臂,给了她充实的安全感。
“外面出什么事了?”她打了个哈欠,一手抱着慕博简圈住她腰身的手臂,一手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困了吧?你先睡一会儿,我忙完了来陪你。”慕博简抱着景从央瞬移到隔间休息区的卧室,轻柔地将她放到床上。
慕博简俯身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准备起身时,一双莹白纤细的手臂搂住他的脖子,下一秒,带着玉兰芳香气息的绵软触感印在他的唇上。
“老公,我等你。”景从央从慕博简的唇瓣移到他的耳边,软着嗓音唤他。
慕博简只觉耳朵被羽毛扫过,全身像是被细小的电流过了一遍,酥酥麻麻的,他差点把持不住。
强撑着最后的理智,他瞬移回到办公桌前坐好,喝了好几口水才平复景从央挑起的欲望。
等身体的燥热散去,他这才按响办公桌上的电话,沉声道:“吕知何,放他进来。”
卧室里,确认慕博简不在的景从央掀开被子,双手捂住口鼻跌跌撞撞冲进浴室。
她反锁上门,拖着摇晃的身体撑在洗手台上。
蚀骨的痛苦如约而至,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虫蚁钻入她的骨头蚕食她的骨髓。
她褪下衣裙,对着镜子检查身体,没有任何伤口,也没有任何蠕动的虫子。
似乎一切都是她的幻觉,可痛感却真实得让她忍不住想尖叫。
她抓过一条毛巾死死咬住,又打开水龙头,哗哗作响的水声盖住了她痛不欲生的呻吟。
不过一两分钟,她眼前一片血红,鼻子里涌出热流,她抬头看向镜子。
镜中的她双眼淌下血泪,鼻子流出两条血柱,在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