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从央气血翻涌,喉间涌出一股腥甜,身体摇摇欲坠,她双手撑在面前的围棋桌上,险些栽倒。
“景小姐!您没事吧?”三名守着的保姆,快步奔来,想查看景从央的身体状况。
然而,她们还未靠近,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景从央猛地掀翻正对面的围棋桌。
叮铃咣当的声响在宽阔的棋室里激起刺耳的回响,黑白棋子像断线的珍珠噼里啪啦地在地上弹跳不停。
保姆来不及去安抚情绪失控的景从央,下一秒,另外的四张摆着棋盘的桌子接连被掀翻在地。
保姆们全都停下脚步,不敢贸然上前,生怕景从央会将气撒在她们头上。
景从央揪着自己的头发,踉踉跄跄地走向门口,保姆们不敢凑近,又担心她会出事,只能保持距离跟在她身后。
当踏上通往主楼的石板路,景从央精致的盘发造型已经变成乞丐似的乱糟糟一团。
这几天,她都在努力让自己不去回忆千年前的过往,可现在,那些记忆就像开了闸的洪水,她控制不了,也不想控制。
强如海啸的愧疚与自我厌恨,令景从央再也承受不住精神的折磨,她憎恨自己,又觉得一切太过荒诞。
她伸手指天,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太可笑了,真是太可笑了,我这等罪孽深重之人,为什么还能活着!我就该永生永世永不为人!呕——”
“景小姐!”
看着突然吐血昏迷倒地的景从央,保姆和保镖们全都吓坏了,他们飞过去扶起她。
自从多次和薛玉芸告白失败后,景皓宇选择了放弃。
鉴于自己手里有吕知何给的百万,以及现在每个月啥都不用干就能白得两万块,景皓宇在习惯白天不能见光的身体状态后,开启了日夜颠倒的生活。
白天,他在对弈俱乐部里睡觉,晚上他去酒吧、游戏厅、演唱会狂嗨。
挥金如土的行为让他成了夜场的名人,无数男女对他趋之若鹜。
一开始他还只是带主动贴上来的漂亮女孩去酒店,后来经由同伴怂恿,他尝试了同性。
由此,他开始了男女不忌,数量不忌,只要能带给他刺激,钱要多少都好说。
不过两个多月,他在堕落的道路上一发不可收拾。
这天,他照例来对弈俱乐部领工资。
经过薛磬书办公室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安哲盛的惊呼声。
“你是说,当初是慕博简找人将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