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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以景从央为中心摆成一圈,每一张桌子都放了围棋矮桌,他们才弄明白。
眼前这个一副女主人姿态的景从央是要和他们五人同时对弈,这在围棋比赛中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景从央一个业余棋手,这么嚣张,完全是把他们五个职业棋手当傻子耍!
年纪稍大身材略显臃肿的菱形脸中年男人从椅子上腾地站起,他绷着一张脸,仿佛受了天大的羞辱,“小姑娘,我怎么说也是职业九段,没空陪你玩过家家的游戏。”
两个年纪和景从央差不多大的女孩,一人是职业八段,一人是职业七段,她们互相使了几个眼色,同样站了出来对景从央的行为表示不满。
“我们五个来这儿,是为了对弈切磋,不是来给景小姐当玩具的。”
“如果景小姐不尊重我们,我们就此告辞。”
景从央没有回答,而是将目光掠过他们落在那个始终一言不发的二十出头圆脸戴着黑框眼镜的男孩身上,“你呢?你有什么想法?”
“我?”男孩显然没料到景从央会和他说话,木讷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黄豆大的眼睛转了一圈,从另外四人身上收回视线后才缓缓开口,“我想留下和景小姐对弈。”
“好,倘若你赢了我,你来这的费用翻倍。”景从央说着伸手示意男孩坐到其中一张棋桌前。
男孩一听赢了可以多拿五万,黄豆眼倏地睁大几分,他家境一般,即使成为职业七段棋手,也没能改善家里的生活。
棋手太多,机遇太少,多拿五万块,对他来说可以缓解家人的生活压力,被当玩具就被当玩具,他不跟钱过不去。
坚定保持傲骨的四人在听到赢了可以拿双倍的报酬后,抬起的腿又收了回去,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等着有人先低头。
景从央看出他们的心思,她主动喊话,“四位老师,如果感兴趣的话就请入座。”
有了台阶,踌躇的四人不再忸怩,纷纷坐到围着景从央的桌子前。
五人对战景从央一人,他们赢定了。不就是陪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玩一下嘛,每人十万块,作为精神补偿,足够了。
五人全都胜券在握地与景从央展开对局,他们起手就气势汹汹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