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无罪释放的时候。” 景从央顺从地合上眼,默默承受他带来的狂狼风雨。 “别担心,我设了结界,在宅院任何一个地方欢好都不会有人看到。”慕博简牵动她全身的感官,带着她逛起大到超乎想象的宅院。 直到夜深,宅院都没有逛完,而景从央早就累得脱力晕倒在慕博简的怀中。 再次醒来的时候,床榻的另一边没有慕博简的身影。 景从央忍着身体的酸软坐起身,蚕丝薄被从肩上滑到腰间,斑驳的暧昧痕迹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空气里。 换作以前,景从央看到身上这些痕迹会羞涩气恼,而现在,她认为慕博简和她做这种事不过是让她赎罪的方式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