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从央泪眼朦胧,下巴被迫高抬与近在咫尺的慕博简对视,她深刻地感知到男人眼中浓烈的恨意几乎要实质化将她刺杀。
“可你,为什么要忏悔?为什么要用自己的天魂重塑我的魂魄?害我失去记忆浑浑噩噩游荡千年。”
“我那嚣张跋扈、心狠手辣、目中无人的从央公主,你为什么不继续恶毒残忍下去?”
“或许,这又是你的计谋?因为我拒绝过你的勾引,便用这样的伎俩左右我,看我受你的天魂影响,像条狗一样控制不住地想与你交合,你一定很得意吧?”
“不......我没有......”景从央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慕博简胸膛急速起伏,双眼猩红一片,掐住景从央下颌的手重新落回她的脖子上,力道倏地收紧。
喉管的空气被挤压出去,胸腔涌起憋闷快要爆炸的窒息感,脑袋越发胀痛昏沉。
求生的本能让景从央抬起手,而沉重的愧疚让她遏制住这股本能。
因为缺氧,她的脸涨成茄子色,五官扭曲变形,足可见多么痛苦。
然而,她没有挣扎,静静闭上眼等待死亡的来临。
她想,死在慕博简的手上,这才算真正赎完对他犯下的罪吧。
就在景从央以为自己快要解脱的时候,扼住她喉管的手忽然松开,混杂着草木气息的空气重新涌入她的胸腔。
突然被大量空气冲击,胸腔和气管又痛又麻,她捂着喉咙咳嗽不停。
慕博简冷眼看着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景从央,心中又恨又痛。
他拽起咳弯了腰的景从央,逼她抬头注视自己。
“因为千年前的你,我恨不得用同样的方式报复你,却又因为千年后的你,我想放过你。”
“景从央,你让我矛盾得像一个疯子!”
景从央咳得近乎要把肺咳出来,两只耳朵嗡鸣阵阵,完全听不清慕博简的话,她只能趁换气的时候说一句对不起。
看到她在这副痛苦难受的状态下依然不断道歉,慕博简强撑的冷硬心肠龟裂开来。
他叹了口气,伸手扯她入怀中,一缕黑色的雾气从他身上流窜出来,肉眼可见地钻入景从央的脖子。
须臾间,咳嗽喘息不断的景从央平静下来。
景从央正纳闷喉咙的灼痛怎么一瞬间消失,下一秒,她的肩膀压上一个重物。
她侧目看去,冷白的肌肤跃入眼帘,卓越耀眼的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