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可以免费学。
她的这一操作,让那些写书、写曲大肆唾骂她的文人们全都懵了。
作为“观众”的景从央也被惊到了,她真是看不懂这个从央公主。
说她嚣张跋扈,可她实打实给了百姓福利。
可要说是福利,棋院倒闭,学了围棋又能去哪谋生呢?
景从央觉得这个公主就是个矛盾体。
时间过得飞快,景从央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场快进的电影。
不知过了多久,她只知道,当快进的画面再次恢复正常速度的时候,曾经国泰民安的祥和画面风格突变。
皇城外,断垣残壁,百姓流离失所,瘟疫蔓延,尸横遍野。
皇城内,血流成河,到处是厮杀声,三步一堆断肢,五步一堆尸山。
景从央揪心地在空中望着人间惨剧,却无能为力。
“从央公主,跟我走!”
就在她以为那个矛盾体公主早在这场惨剧中死去时,她恍惚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她想看得清楚些,画面立刻呈现她面前。
一个蓬头垢面、骨瘦如柴,左手手骨骨折以一种诡异角度垂下的男人,正用他稍好一点的右手拽住撕咬捶打他的从央公主。
景从央想再看清点,身体不由自主地从上空往下落,她离拉扯的两人越来越近距。
当她透过那凌乱打结的头发看到那双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的眼睛时,身体猛地下沉。
她再次回到从央公主的身体内,她试着操控身体,可惜无法做到。
直到被瘦得不成人样的慕博简敲晕带走,景从央才算是看电影有了点中场休息的感觉。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存在于从央公主的身体中,却不能掌控身体,她就像一缕借助在这具躯壳的房客,只有住的权利,没有主导的权利。
她看着从央公主明明心中将慕博简视为杀父杀弟弟仇人,表面上却装出顺从慕博简。
慕博简说要她跟着一起集结能人异士组建军队,从安哲盛父子手中夺回政权,她就坚定地表示认同且扬言要砍下安哲盛父子俩头颅的豪言壮语。
暗地里,她以无聊要找人下围棋玩用下棋的方式偷偷给建立新朝的安哲盛父子传递消息。
景从央这时候才知道,这个从央公主当初砸棋院,又反常地收留棋手,再到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