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点力气在男人面前没有任何作用,男人轻而易举地从她的掌中抽出手,接着挑起她脖子上那串黑色珍珠项链。
“咔哒”一声,自从戴上后她死活解不开扣子的珍珠项链应声断开,黑色的珠子四散着坠落,却在差点接触床面和地面的时候堪堪停在半空,最后全都汇拢漂浮到男人的掌心。
慕博简手掌收拢,二十多颗黑色珍瞬间化为粉末,他轻轻一吹,粉末如烟雾般散去。
当粉末消散殆尽,原本堆积粉末的掌心赫然留着一撮亚麻棕卷发。
这是?
景从央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整张脸贴近他的手掌,仔仔细细观察一番,心中顿时有了一个猜想。
薛玉芸的头发?
“这是什么情况?”景从央抬起头,疑惑不解地望向慕博简。
“薛玉芸的项链里有你的头发,她想通过借此吸收你的魂魄,从而掌控我。”慕博简没有隐瞒,话落,他手指捏起掌心的发丝轻轻一搓,亚麻棕卷发顷刻间化作一团黑烟消失。
同一时刻,被吕知何从集团赶走,只能灰溜溜跑去薛磬书俱乐部二楼待着的薛玉芸发出凄厉的惨叫。
她才喝下从景皓宇身上取下的一管血液,正躺在休息室沙发上等待肌肤的灼痛感和瘙痒感褪去,脖子上的珍珠项链不知何故变得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人。
她手忙脚乱地去拽项链,想以此挣脱它,可无论她怎么拨弄项链的扣子都解不开。
蚀骨的钻心之痛从脖颈蔓延,项链所接触到的皮肤全都被烧伤,鲜红的血液顺着烧伤的皮肤汩汩而下,染红了她的衣服。
薛玉芸痛得险些昏厥过去,她跌跌撞撞地奔向薛磬书的办公室。
“小叔,救我!快救救我!”
等她冲到薛磬书的面前时,脖子和锁骨周围早已皮开肉绽,那串珍珠项链更是窜起一圈火焰,只要皮肤被火苗碰到便会立刻碳化发黑。
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形的薛磬书震惊无比,看到那团诡异的火将他的小侄女烧得面目全非,他条件反射是去灭火。
恐怖的是,他越是灭火,那绕着珍珠项链的火焰越是燃得旺盛。
“啊——好痛啊!小叔,我好痛啊!快救我!小叔!救我啊!你为什么不救我!”
全身被火焰包裹的薛玉芸声嘶力竭地朝薛磬书伸出手祈求他救命,直到全身被烧成黑炭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她还在困惑为什么她的小叔不救她。
物理灭火还是施法灭火都无效的薛磬书,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