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从央充耳不闻,依然静静等着男人出声。
“苗卉媛半夜过来勾引我,被我揍了,事情败露,她想倒打一耙。”男人言简意赅地将事情概括出来,话落,他注视着景从央,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点表情变化。
景从央踮起脚飞快地亲了一下男人的唇瓣,“我知道了,你先出去等我。”
男人不可置信地睁大眼,暗淡的眸子忽的亮了起来,他听话地绕过景从央走出卧室,还顺便带上房门。
“小......小央......”苗卉媛暗道不好,她心里慌得不行,却还在试图用苦肉计让景从央心软,“你和大哥好好的就行,我受点委屈,没什么......嗷——”
随着一声脆响,苗卉媛的脑袋偏向一侧,被打的半张脸像是被火燎了一样,又烫又疼。
她捂着脸,震惊地瞪向对她甩出巴掌的景从央。
这五年里,景从央从没有和她说过一句重话,小团子出生后,她坐月子也是景从央忙前忙后。
被景从央甩巴掌这件事,对苗卉媛来说,和别人告诉她太阳是从西边升起一样荒谬。
可事实就是如此,在她还陷入不可置信的状态中时,下一个巴掌再次挥来。
被连着甩了两个巴掌后,苗卉媛想起来要反击。
然而,她抬起的手还没落在景从央的脸上,她的身体就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她费尽全身的力气,都无法对景从央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只能任由景从央的巴掌像雨点一样落在她的脸上。
“苗卉媛,你实在太令我失望!你怎么勾引安哲盛,我不在意,但是你在没离婚的状态下把主意打到我男人头上,还想离间我俩,我可忍不了!”
景从央越打越精神,她从没想过自己当成亲姐妹一样呵护的苗卉媛会做出这么恶心的事。
“你怎......怎么全都知道?”被扇得鼻青脸肿的苗卉媛忘记脸上的疼痛,她惊诧地瞅着眼前扇累巴掌,站在一旁直喘气的景从央。
“我知道的事还多着呢,限你明天之内带着孩子滚出我的家。”景从央冷哼一声,她揉着发酸的手腕,准备丢下苗卉媛离开卧室。
一听自己要被赶走,苗卉媛顿时慌了。
这几年来,她习惯了一切仰仗景从央的帮扶,她无法相信自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