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半夜的时候,苗卉媛的房间突然传来阵阵尖叫。
景从央被吓得心悸,她下意识捂住还未隆起的肚子,生怕自己受惊影响到腹中的宝宝。
“快去看看出什么事了!”景从央推了推躺在身边纹丝不动的男人,心里又气又急,苗卉媛那里尖叫连连,他作为家里唯一的大男人,怎么睡得着的。
“不去,关我什么事。”男人依然不动,对门卧室传来的惊呼和哭声,他只觉得扰人心烦。
景从央被他这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给气得上手拧他的耳朵,又用脚踢他,“赶紧去看看,你不去,我去。”
说完,她就着充当夜灯的煤油灯光亮准备从男人身上跨过去。
谁知,她刚抬脚,床外边的男人伸手托住她,随后他翻身而起套上衣服,慢吞吞地下床。
“你和我一起去,大晚上,我一个男人进女人卧室不好。”男人一把抱起景从央,带着她一块去到对门卧室门口。
景从央单手搂住男人的脖子,另一只手敲了敲门,“卉媛,出什么事了?”
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景从央心里打起鼓来,她让男人放下她,示意男人撞开门。
男人沉默地听从她的安排,抬脚刚要往门上踹的时候,卧室门恰好打开,他别过脸,收回脚。
“小央,我没什么事,就是做了个噩梦。”苗卉媛双手搭在门上,指甲不停地扣弄门板,看样子对自己的行为尤为不好意思。
“姨姨,要抱抱。”小团子从苗卉媛的身后窜出,扑腾着小短腿往景从央怀里扑,却在几步之遥时被守在景从央身旁的男人单手提起。
悬空的小团子被男人冷若寒霜的表情吓坏了,因为惊恐,他身上的小裤裤直接被尿湿了。
景从央看到小团子吓呆的模样,心疼不已,她赶忙上前要去抱小团子,“博简,快放下小团子!”
只是,她的手还没碰到小团子,男人转身将小团子塞进苗卉媛的怀里。
在苗卉媛仰头看向他时,男人一拳砸在门板上,语气凶狠,“管好你的孩子,要是冲撞到从央,我会......”
景从央按住男人胳膊,生怕他砸在门板上的拳头会转向瑟瑟发抖的苗卉媛,“不许吓她们,你一个人回屋睡去,我留卉媛屋里陪她。”
男人收回拳头,垂眸面露失望地瞅她一会儿,最后蔫蔫地进了自己的卧室。
“小央,都怪我,害你们两口子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