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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做几件都能放到集市上卖钱了。”
“也是金姐这个老师肯教,她知道我的情况后,把看家本领拿出来,想着哪天我一个人带着小团子也能靠手艺吃上饭。”
苗卉媛眉眼含笑,状若无意地带出她对会被赶走的担忧。
近五年来,跟在景从央身边,她没吃过一点苦,她羡慕景从央即使未婚夫没了,手里也有钱过日子。
因此,她赌上名声也要把安哲盛拿下,就是为了和景从央一样。
这些天,她敏锐地感觉到,景从央和慕博简两人在为离开做准备。
她和小团子不是本村人,一旦他俩离开,她们母子俩就没个撑腰的人,肯定要吃苦受罪。
况且,景从央的哥哥一家对慕家宅基地一直虎视眈眈,景从央和慕博简抛下房子和田地远走高飞,即使把房子和田地留给她和小团子,她一个弱女子,也守不住啊。
苗卉媛越想越觉得景从央自私,慕博简一回来就要丢下她和小团子和男人出去享福。
她绝不能让景从央轻易地甩掉自己和小团子!
苗卉媛深知,当初安哲盛要是将她带到别的村民家里,她绝对不能在这四年里过上和城里太太小姐一样的生活。
每天只要把自己照顾好,吃饱喝足就行。
过惯这样惬意的生活,以后要伺候人量尺寸、赔笑脸谈生意,还得坐在缝纫机前一坐一整天地缝制衣服,她可不愿意。
要不是为了在那个长相似天神下凡的男人面前建立好印象,她才不愿意去当什么裁缝。
慕博简到家快两个月,这些日子里,他怎么把景从央当成公主照顾,还有深夜床板嘎吱到天亮的声响,她全看在眼里。
联想到自家男人安哲盛现在成了废人,不说他现在受制于舅舅,那方面的功能还不行了。
就算他从舅舅家脱离出来,她也不想要了。
苗卉媛心中千回百转,面上还是维持笑意。
听出她话中意思的景从央立刻离开镜子,转身走到苗卉媛身前,拉起她的手安慰道:“卉媛,你人这么漂亮,学东西又快,什么事都难不到你,你一定能靠着这门手艺当上大老板,赚很多很多的钱。”
“我真有这么好吗?”苗卉媛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