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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他的身份后,她收起心思,惋惜这么耀眼夺目的人怎么就落得个英年早逝的下场。
此时此刻,亲眼见到照片中的人出现在面前,而且比黑白照片中的更健壮有力,有了色彩的剑眉星目像是会发光的艺术品,牢牢地吸引着她全部的注意力。
她的丈夫安哲盛也是一表人才,在部队里就没有比他还帅气的,现在看来,安哲盛的长相和气质完全被这个不怒自威的男人碾压。
当初,她担心自己哪天会被景从央赶走,为了求得一个安稳的日子,她琢磨出一个计划——嫁给安哲盛!
于是,她明面上帮着撮合他和景从央,暗地里只要安哲盛借宿在景从央家中,她都会在半夜溜进他睡的屋子。
一开始安哲盛还装得像个圣人,对她的主动表现得极为愤怒和屈辱,不过两三次后,他便半推半就。
“大哥,这是我的好姐妹——苗卉媛。”景从央拉了拉男人的手,示意他稍微热情点。
男人俯身捏了捏景从央脸颊,面露不悦地纠正她,“错了,我不是你大哥,是你丈夫。”
“有人在,别动手动脚。”景从央扒拉下男人的手,白了他一眼,嘴里小声嘟囔,“我们都没领证......”
“酒席办了,村里人都是见证,该做的不该做的......”
一听男人将两人私密的事抖搂出来,景从央臊得全身发烫,她踮起脚尖,一把捂住男人的嘴,“我错了行不行?你的确是我丈夫。”
“大哥,你好,我是小央的好姐妹苗卉媛,你和小央一样喊我卉媛就成。”苗卉媛右手在衣服上擦了擦,随后郑重地朝男人伸出,想和他握手。
男人垂眸扫了一眼她的手,没有任何动作,只从喉咙里蹦出一个短促的气音,“嗯。”
景从央清楚男人的性格,如果不是她领着苗卉媛过来介绍给他,男人是连一个“嗯”都不会给到苗卉媛。
她也没指望男人对苗卉媛表现出多么友好,只要他同意自己留下一个月陪苗卉媛度过最难熬的日子就行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景从央每天都会被苗卉媛拉着寸步不离,就连晚上苗卉媛都要拉着她一起睡。
因为愧疚作祟,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