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央,这一个月多亏你照顾小团子,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苗卉媛一边抹眼泪,一边牵着小团子走进堂屋,看到景从央在帮忙整理大包里的脏衣服,她眼睛又是一酸。
“卉媛,你我是好姐妹,还说这种见外的话,小团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可是他姨,照顾他是应该的。”景从央放下手里的衣服,快步走到苗卉媛身前抬手擦掉她脸上泪。
不过一个月没见,景从央感觉苗卉媛像是老了十岁,那个明艳动人的大美人如今满是疲态,身上的衣物也不似之前那样一尘不染,沾上了各种污渍,还带着难闻的味道。
景从央心疼地握住苗卉媛的手,带她去了厨房。
“卉媛,锅里有热水,我去给你拿一套干净的衣服,你先洗个澡。”景从央从墙边搬出浴盆放到屋子中央,麻利地在里面装满温水,这才牵着哭够了的小团子出去。
当景从央送完衣服又将小团子哄坐到大槐树下的躺椅上,准备回堂屋将苗卉媛带回来的衣服拿去井边洗的时候,一堵硬实的肉墙挡住了她。
“她回来了,按照约定,我们现在就启程。”男人两只手各拎着一只装得满满当当的大包,他拦住景从央的去路,迫不及待地想带她走。
景从央绕过他:“急什么?你没看到卉媛需要休息,我要是在这时候走了,她得多崩溃。”
深谙安哲盛重伤这件事和自家男人有关,景从央心存愧疚,因此从苗卉媛回来到现在,她没有问过一句安哲盛的情况。
景从央衣服洗了一半,苗卉媛正好洗完澡从厨房出来,她手里拿着一块毛巾边擦头发边站到景从央身旁。
“小央,有你真好。”苗卉媛蹲下身,随手将毛巾搭在肩上,接着抱住景从央的胳膊。
“是吗?”被苗卉媛这般信任依赖,景从央感觉更加对不起这个好姐妹,她艰难地牵动嘴角,“卉媛,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此刻,她只想找点事做来弥补对苗卉媛的愧疚。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慕博简就不会以为安哲盛娶了自己,然后去报复伤害安哲盛。
“我洗完澡看到锅里有块摊好的鸡蛋饼,我吃了,暂时不饿。”苗卉媛拉住要从小马扎起身的景从央,心中有无尽的苦楚想和她说,一直等不到景从央询问,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姨父,你说要教我用木头雕刻手枪,怎么还不教我呀?”小团子从躺椅上跳下,大声呼喊着跑进堂屋。
“姨父?谁啊?”苗卉媛惊讶地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