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从央掐了一把男人托着她的手臂,示意男人放手,可男人的手臂跟铁桶似的她掐了好几下,男人都不为所动。
无奈之下,她只能继续待在男人怀中,转而朝小团子招手,“小团子,到姨姨这里来。”
“姨姨,这个叔叔看起来好凶,小团子害怕。”小团子害怕地又往后退了几步,胖乎乎的小手互相掐着,以此来缓解焦虑的情绪。
男人见小孩脸上的恐惧不似作假,他尝试着扯动嘴角做出一个微笑的弧度,“小团子是吗?我是姨姨的丈夫,是你的姨父。”
男人不笑还好,一笑起来,浑身的肃杀气息令原本不敢哭的小团子没忍住直接哭嚎起来,“姨姨救我,叔叔要吃人!”
小团子哭得撕心裂肺,景从央都跟着掉眼泪,除了小团子不是从她身上掉下来,她几乎将小团子当成自己孩子来照顾。
“看你把孩子吓得,赶紧放我下来。”她抹了一把眼泪,双手捶打男人,强烈要求他松手。
这回男人没再禁锢她,乖乖地将她放到地上。
景从央花了好长时间才哄好小团子,这时候她才注意到男人一直坐在不远处打量她。
她低头瞧了一下领口,立刻伸手拢紧,随即使唤男人,“还不去做饭?在这看什么看?”
接下来的一周里,小团子在她的努力下,才终于不怕男人,也敢叫他姨父,但始终不愿让他抱。
“哈哈哈,谁让你总是板着一张脸,看起来像谁都欠你钱一样。”午饭后,景从央把哄睡着的小团子放到院子大槐树下的躺椅上,扭头捏了一把挨着她坐在长条凳上的男人脸颊,“小时候,我只敢和老二玩,看到你我都躲老远的。”
“躲得再远有什么用?你终究和我在一起。”男人由着她柔嫩的手在脸上又掐又挠,他目光灼灼,在她身上不断梭巡。
男人这个眼神意味着会发生什么,这一周里夜晚都没好好休息过的景从央再清楚不过,她立即收回手,从长条凳上起身准备逃开。
“孩子睡着了,我们也该午休了。”男人拉住她,喉结颤动,带出一丝暧昧的吞咽声。
景从央用手背挡住脸,白皙的脸蛋瞬间染上薄红,她眼睛四处乱看就是不看圈住她的男人,“哪有大白天......”
“现在不就有了?”男人一把将她捞进怀里,迈动长腿往屋里走。
景从央没再拒绝,这五年多两人错过的时光,每每想起来都会有一种恐慌与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