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嚷着要抱。
景从央正纠结该怎么和苗卉媛说,小团子扑过来,她立即弯腰将孩子抱起来转移话题。
吃过晚饭,哄小团子睡下后,苗卉媛这次拉着景从央去了另一间卧室。
“小央,你别瞒我了,到底哲盛出了什么事儿?这几天我总睡不好,胸口闷得慌,想着出去转转会好点,可是根本没效果。”
苗卉媛双手按住景从央的肩膀,不让她逃避问题。
“你告诉我,不管出什么事,我扛得住!”
景从央犹豫再三,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安哲盛他,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从山崖摔下,等战友找到他的时候,他昏迷不醒,半条胳膊和半条腿被熊......”
景从央不敢再说下去,和她面对面坐在床榻上的苗卉媛一脸惨白,看不出丝毫情绪。
“卉媛?卉媛,你咋了?”景从央轻轻碰了碰怔愣许久都没有任何反应的苗卉媛,心里升起一股不安。
下一秒,她的腰被抱住,苗卉媛扑进她的怀中嚎啕大哭。
三天后,安哲盛转院到本市的医院,苗卉媛收拾点衣物便去医院陪护,小团子就留给景从央照顾。
一周后的某天,景从央刚哄睡小团子,准备去厨房弄点水洗个澡。
刚把澡盆放好,厨房的木门被推开,她吓得尖叫一声,在看到踏进屋内的人影,她更是哀嚎着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她寸缕未着地躺在木床上,身旁有着滚烫的热源,她就着屋内的煤油灯的光看去,瞳孔瞬间放大。
她不可置信地打量单手撑着下巴侧躺在身旁的男人,嘴唇哆嗦,“大哥?你是人还是......”
“你觉得呢?”男人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同样没有任何衣物遮挡的胸膛上。
灼人的热意透过指腹传了过来,景从央顿时喜极而泣,她双臂搂住男人的脖子,整个人拼命地往男人怀里缩,势要与他骨血相融一般。
“这几年,你去哪儿了?我不知道该去哪儿寻你,只能守着这个家等你回来。”景从央说着说着哭了起来,声音哀怨凄苦。
“是吗?嫁给安哲盛,还生了孩子,这就是你的等待?”男人拽下她的手臂,狠心地将她推开,背光的另一张脸隐匿在暗影中,让人看不真切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