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话。
罗宾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决定暂时不去思考未来的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因为思考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让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哥哥!”拉尼乌斯拉住他的袖子,“你喝完了!我们快走吧!”
“走?去哪——”
“去找三月兔!”拉尼乌斯指着茶会尽头那条小路,“疯帽匠说沿着不会下雨的路走!而且我已经喝过绿色的茶了,所以路会告诉我!”
罗宾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条小路依然蜿蜒在色彩斑斓的雾气里,模糊不清,像一幅还没画完的画。
他完全看不出这条路告诉了拉尼乌斯什么,但她的表情笃定得仿佛那条路上插满了路标。
但是既然拉尼乌斯想去,自己就不能放任她一个人去冒险。
“你们要和我们走吗?”他问夜翼。
夜翼看了看大伯劳,于是大伯劳回答着:“不啦不啦!我现在不太想去找三月兔,我们只是来喝茶的,喝完茶就走!”
夜翼摆了摆手。
疯帽匠摘下帽子,郑重其事地行了一个礼。
“这么快就要走?”他说着,那双眼睛在帽檐下闪了闪,“不过也对,绿色的茶已经喝完了,路也看见了,不走的话茶会就变成送别会了。而送别会是明天的事,今天不办。”
睡鼠睡眼惺忪地挥了挥爪子:“再见,小爱丽丝。再见,爱丽丝的哥哥。”
“是拉尼乌斯!”
“好的,再见,拉尼乌斯,再见,拉尼乌斯的哥哥!”它从善如流地改正自己的称呼。
“你们还不打算走!”疯帽匠对着夜翼和大伯劳说,“再喝一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