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等着,”迪克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我去拿。”
“不行,我和你一起去。”拉尼乌斯立刻跟上来。
她不放心。
万一这只罗宾鸟飞走了怎么办?
万一他反悔了怎么办?
到嘴的虫子都可能飞走,更何况是还没到手的东西。
迪克牵着拉尼乌斯的手,两只小鸟脚步都一样轻盈,最后他们停在了迪克的房间门口。
迪克说着:“你在门口等我!”
拉尼乌斯歪了歪头,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
“我保证不飞走。”迪克举起一只手。
拉尼乌斯想了想,点点头,她靠在门框上,听着迪克在里面翻找东西的声音,抽屉拉开又关上,然后是金属碰撞的细小声响。
片刻后,迪克拿着一只银色的打火机出来了。
它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冷光,比之前她抢过来的咔嗒咔嗒要漂亮多了。
“给你。”迪克把打火机递过来,但在她的手指碰到它之前,他缩回手补充了一句:“但是——有个条件。”
拉尼乌斯警惕地看着他。
“只能在我看着的时候用。”
“为什么?”拉尼乌斯警惕地看着他。
“因为火很危险。你之前烫伤过自己。”
拉尼乌斯当然记得。
那个愚蠢的咔嗒咔嗒咬了她一口,但是那是她不会用,现在她已经知道火会带来疼痛了
“我不会再让它咬我了,”她认真地说,“我是聪明的鸟。”
“聪明的鸟也需要有人在旁边看着,”迪克不为所动,“尤其是第一次学用打火机的鸟。”
拉尼乌斯想了一下,觉得这个要求似乎不算过分。
反正确实是罗宾鸟给了她打火机,让他看着也没关系。
“好的,”她说,“成交。”
迪克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打火机放到了她手心里。
沉甸甸的,拉尼乌斯用手仔细摸了一遍它的表面,冰凉的金属上刻着一些纹路,她的指腹滑过去,感受着那些细小的凹凸,然后她用拇指按住了那个小小的滑轮。
“别在这里试!”迪克连忙抓住她的手。
拉尼乌斯困惑地看着他。
他接着说下去:“不能在屋子里玩火。”
“好吧,也可以!我已经有筑巢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