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其实大蝙蝠想当她的妈妈,他也找不到妈妈了,但是他想当她的妈妈。于是才会做那些矛盾而奇怪的事情。
……
啊,那个雄性人类回来了。
他拿着白白硬硬的东西,还有好多颜色、硬硬长长的东西。
拉尼乌斯想,自己的眼睛肯定是坏掉了了,不仅之前有咸咸湿湿的东西流出来,而且看整个世界颜色都变了,好多东西她都分辨不清。
她使劲认了好一会儿,才看出来,人类管这些叫纸和画笔。
以前和妈妈待在一起的时候,总有人类会来画她们。
于是拉尼乌斯拼命摇着小脑袋:“我现在不好看,你不要画我。”
他听不懂,只是埋着头,用笔在纸上画了起来。
拉尼乌斯抿紧嘴,又扑回床上,用被子把脸捂住。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露在外面的背被非常轻柔地拍了一下。
她犹豫了半天,才磨磨蹭蹭从被子里钻出来——要是他还不知好歹,拉尼乌斯就要和他打架了!
可是钻出来的那一刻,她的视线立刻被那张纸占据了。
她只看得到正中央那只小小的、漂亮极了的罗宾鸟。
一根手指在罗宾鸟旁边轻轻点了点。拉尼乌斯顺着手指望上去,对上了一张满是笑意的脸。
他又指了指自己。
“罗宾?”拉尼乌斯探头。
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示意拉尼乌斯再叫一次。
拉尼乌斯又叫了一遍:“罗宾!”
她这次说的很肯定,而且一边说一边伸手指了指他。
他也很快意识到了这段特殊的鸟叫是在称呼他,于是点点头,把手里的画笔递了过去。
拉尼乌斯明白了!她,大蝙蝠,还有这个罗宾鸟,是病友!
原来他不是雄性人类,是生了病的罗宾鸟,于是拉尼乌斯笨拙的抓着笔,然后歪歪扭扭地画了起来。
她在罗宾旁边画了一只伯劳,然后又指了指自己。
“你好,罗宾,我是伯劳!”她叽叽喳喳地自我介绍起来,“大蝙蝠好像也有点想当我的妈妈,但是不行,我有妈妈而且他是雄性的,如果你能听懂我的话,请帮我拒绝他。而且他吃了亮晶晶,好像有点快死了。”
哦不!他听不懂,她怎么总是忘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