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印象里,她应该每天唱歌,捕食,睡觉,睁开眼就会看到温暖而舒适的巢穴,而不是阴冷潮湿的下水道。
水珠沿着她苍白近乎透明的脸颊滑落,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
她抬头,一切都变得庞大而清晰。身体也是,哪里都不对劲,最不可原谅的是,她的羽毛变得肮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她是不是要死了?
拉尼乌斯隐约知道死是什么,那是很可怕的虚无,她还不想死。
她张开了嘴,试图发出平日里清脆嘹亮的鸣叫,呼唤可能就在附近的妈妈或者同伴。
但是声带好痛哦。
而且她好像飞不起来了。肚子也好饿。
她又啾啾叫了几声,没有鸟回应她。
拉尼乌斯决定自力更生,先填饱肚子再说,这是她的妈妈教给她的,只要能吃饭就不会死。
拉尼乌斯这样想着,看到了下水道里的老鼠。
没有树枝。但是拉尼乌斯找到了一根棍子。它看起来很尖锐,也很适合挂上猎物。
……
看着被串在棍子上的猎物,拉尼乌斯为自己的强壮而自豪着。暗红的血点溅在她苍白的脸颊和金色的发梢上。
她是优秀的猎手。
她欣赏了一会,然后美美开饭了。
“呕……”
怎么这么难吃!
拉尼乌斯难以置信地捂着嘴,她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她不知道这是什么。
她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一阵恐慌袭击了她。拉尼乌斯也顾不上难吃了,一鼓作气吃光了棍子上的老鼠。
更剧烈的反胃和呕吐。
她吃不了东西了吗?拉尼乌斯不理解发生了什么。她茫然地继续哭着。
她需要食物……能咽下的食物……
她无师自通地拎起那根很长的棍子,歪了歪脑袋,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散落。
“啾啾。”她发出一声清脆的鸟叫,眼里满是天真。
……
拉尼乌斯拿着沾血的铁棍,摇摇晃晃的走着。她擦了擦嘴巴,要知道她吃饭一向很优雅,很斯文的。
她就这样缓慢地走出了下水道。
外面天黑了。伯劳基本没有夜视能力,但是现在她不会像以前一样在黑夜面前变成瞎子。月光照在她身上,泛着一层朦胧的微光,她赤着脚,提着铁棍,像一个迷路的精灵。
这个时候,她本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