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岑先生,其实您完全可以提一些更过分的要求,比如让我喊您老公,每天必须拷着您睡觉,或者隔两个小时必须亲您一口……什么都可以,仅限今晚,只要您提,我都接受。”她兴致勃勃地推销着自己的业务,像是要把所有主动权移交给对方。
岑屿没有回应她的期待,只是沉默地将五指挤进她的指缝,用最大力度扣紧她的手。
恶毒的想法揉搓着他的大脑,脚步却一味地向前迈进。直到走进旅馆房间,他才重新开口:“……莱拉,我记得你跟我说过,融入人类的最好方式是阅读他们的书籍,模仿他们的行为,观察他们的文明。我没见过哪本童话书里的王子和公主,见面不到一周就结婚。”
“什么?原来您是通过童话书了解人类世界的啊!”盛初沅解披风的手一顿,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我以为您至少读过《呼啸山庄》或《蛇结》之类的呢,不然怎么每天都像怨灵一样神出鬼没?”
“我说亲爱的,您真的不想做我的男朋友吗?既然您都认出我了,那也没必要这么不明不白的……嗯,怎么了?”
“莱拉,”岑屿的手臂绕到了她身前,死死箍住她的腰。
他盯着盛初沅那莹白的耳垂,凑近轻声道:“你觉得,就凭你刚刚那番话,我们俩,谁更像不通世俗礼数的怪物一些?”
潮湿的气流在耳道中回荡,如羽毛一般地轻扫,挠得盛初沅浑身发颤。
“啊”,她轻轻勾起唇角,语气漫不经心,“亲爱的,礼数是做给外人看的,我们两个人之间,有必要讲究这些吗?”
“……没必要吗?”岑屿反问道,“莱拉,那我要你从现在开始,亲口告诉我你的每一个想法,事无巨细——首先,你这次来母星,究竟是为了什么?我不信你是专程来找我的。”
他并不认为自己能超越星环等一系列事物在她心中的优先级——即使这个认知让他嫉妒得发狂,但他也只能咀嚼着咽下去。
没办法,莱拉不需要一个拖她后腿的伴侣,也从未见过他恶心怪诞的真身。
他不能保证自己不在她亲上来的第一秒,就用数不清的触手缠上她的手腕与腰身,在甜腻潮湿的气氛下,发生那种远超人类认知范围的x交。
所以他不能答应她的求偶请求,至少现在不行。他们还没有建立牢不可破的亲密关系,他得先让莱拉离不开他,他要融入她生活的方方面面……
“别这么贬低自己,亲爱的,”盛初沅闻言偏过头,看向他的侧脸,“我说了,您在我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