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惊吓,自那场混乱的忌日礼结束过后,盛初沅便再也没有踏出过金海101一步。一天到晚不是绕着岑屿转来转去,就是和来回切换的居家智能体快乐地唠唠嗑。
光这几天的劲儿,热情的凯妮娜夫人已经快把盛小姐看作宝贝女儿了,两人亲亲热热的,引得岑屿肚子里狂冒酸水。
“啊,我没有在等埃斯特万先生,虽然他这几天估计难过得要命……”盛初沅向他解释道,“岑先生,我只是在为莱拉服丧啦!整整三天哦!当然顺便也完成一些有意思的小工作。您当真没发现,您的全屋智能系统变得更聪明了吗?”
“……没有,我只感觉它们占用了您大部分的时间。”岑屿冷漠无情道。
“哎呀!您坏死了!”盛初沅笑着收回了盖在他眼睛上的手,又用额头安抚性地蹭了蹭对方的肩,“好啦,我保证,从铁骑区回来后,我会请您带我去到处转转的。”
“……”
“她总是这般巧舌如簧……但,我会相信她,也应当相信她……只要她还属于我……”岑屿勉强接受了她的保证,思维却不自觉地游离着,“我要做点什么……她……”
下一秒,他的目光蓦地落在那碗被冷落的燕麦桃胶上,心脏疯狂一震。
他猛地端起碗,尝了一口,温度适宜,然后下一勺就递到了盛初沅嘴边。
如确定主权般,岑屿颤抖着命令道:“盛小姐,张嘴……”
第二天清晨,紫红色的海雾漫起,主宰了一整个黑夜的惊涛被压回海平面以下。扫描到阿特拉斯号靠近,基地接驳口开始一节一节地向外吐出密不透风的钢铁栈桥,藏在黑色金属球壳下的铁骑区终于准备展露出它的真面目。
所有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靠岸做好准备。
员工区的广播难得的聒噪,没营养的贫嘴荼毒了每一位将醒未醒的居民。
“嘟——嘟——嘟——着陆!着陆!着陆!”
“着陆个屁啊!这叫靠泊!靠泊!埃斯特万!你想飞船想疯了。”
“哈哈哈哈,费恩,你快把锚给抛了吧!哦,别忘了放采矿臂!上次就是你,放晚了三天,害我们差点在北冰洋上死机,逼得我给那些忧心忡忡的富人小姐扮了一周功夫熊猫,啧啧啧……”
“别打了,别打了,你们这么打是死不了人的啦!”
“咳咳……别吵了,全体目光向我看齐。早上好!女士们,先生们,请允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