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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鹦鹉差点又被气背过去——怪不得斯诺克不愿亲自见他,折鸟寿啊折鸟寿!它再也不要搭理这个没礼貌的人类了。
    眼见工作任务顺利完成,岑屿也不打算在船长办公室多待,转身准备离去。
    就在这时,一只灰毛大老鼠连滚带爬地撞进了船长室,二话不说对着岑屿与蓝绿鹦鹉行了三叩九拜大礼,吊着嗓子来了一句:“斯诺克船长在上,您要替草民做主啊,草民的游戏厅,被,被一个该死的女人给砸了!”
    “……一个该死的女人?”鹦鹉还没说话,一直表现得兴致缺缺的岑屿竟先撩起了眼皮,直勾勾地盯着地上那摊抖动的灰毛,“你是说那个黑卷发黑眼睛,1米68,赤足到我下巴,腰部柔软纤细,抱起来像一朵云,轻轻搂着也快化在怀里的……大小姐吗?”
    “是!……是吗?”大老鼠查理的嚎叫突然停滞在半空,什么叫抱起来……天可怜见的,他这肉手肉脚的小身板怎么能抱得起长手长脚的直立人……不对!他怎么会……
    它瞬间露出了一个惊悚的表情,然后同手同脚地往后哆嗦,想要立马滚出对方的视线,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无数只黏腻的触手在它身后的虚空内露出獠牙。它被一股无名巨力猛地掼起,死死扼住喉管,肺里的空气因经受不住如此暴力的冲击而疯狂逃窜。
    “你让她碰那些脏东西了?”一股阴寒的气息漫上它的脊背,查理浑身的毛发顿时奓开。它颤抖着身子,拼尽全力想要开口解释,嘴里却只能冒出几个绝望的气音,“嗬…嗬……我……”
    “谁给你的胆子,敢向我的人推销你那些腌臢东西,”岑屿并不在乎眼前的灰耗子想狡辩什么,只是仰起头睨着它,将绞在它脖子上的力度逐渐加大,如同揉纸一般将它的骨头捏得皱缩变形。
    “岑,这太血腥了,”空气中顿时响起了极其解压的“咔嚓咔嚓”声,在一旁看了大半天戏的鹦鹉终于想起了它的职责,于是扯着嗓子当起了和事佬,“查理也只是在帮陈家大老板做事,要是今年的流水不达标,咱们上上下下可都要遭殃的。”
    “斯诺克教你这么说的?”看着查理露出求饶般的无助表情,岑屿讥讽地问道:“那你猜,是我把整个邮轮掀进鲨鱼池里快,还是陈家派人下来视察工作快?”
    “……岑,你知道的,不止陈家,我们每年的死亡名单还要交由莱拉女士签字……这么多年了,她肯定快猜到阿特拉斯号的秘密了。”
    见他依旧油盐不进,鹦鹉的声音里终于掺上了几分焦虑。它扑腾着翅膀腾空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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