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陈宝琳也吃了狐狸先生扔出来的幺鸡,又顺手送了盛初沅一张东风,“莱拉那小姑娘可真能闹腾,现在好了,把自己折进去了!所以说人呐,还是不要那么聪明为好,毕竟枪打出头鸟,你说是不是,盛小姐?”
阿特拉斯号上的任何一个角落都有其独特的创作巧思,即使是这个小小的麻将馆。
他们头顶的天花板早已被一片蓝色的鱼缸取代,里面两尾金灿灿的锦鲤摇曳着流光溢彩的尾巴,充当着两盏永远也不会熄灭的柔光灯。
浅黄色的光飘忽而过,映在陈宝琳的白色面膜上,使她看起来不像指点迷津的活佛,倒像是戏曲中的伶人——紧紧嵌在剧目中的那一环。
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感爬上麻将桌,盛初沅突然想到了什么,微微笑出了声。她抬手拿起那张被所有人嫌弃的东风,轻轻启唇,“当然,陈夫人,我会记住的,碰。”
“不是吧,东风你也碰!”叶卡捷琳娜终于想起她面前的牌里还藏了张西风,立马像扔垃圾一样把它甩出去,“喏,这还有张西风,要不要!”
“还有,要我说,莱拉就是自己作的,我都不敢想我爸看到这个消息该有多开心!天知道他在家里挂了多少张莱拉的画像,每天的晨练活动都是扎着马步往她脸上扔飞镖。”她漫不经心地补充着先前的话题。
“那您父亲的身体可真不错,要是莱拉知道她有助于安德烈议长强身健体,一定会很高兴的。”盛初沅真心地表示道,“感谢您的施舍,但我不需要西风。”
“等会,您们说,莱拉女士怎么了!”原本站在一旁缩小存在感的埃斯特万听了老半天,终于忍不住了,“她……”
“她死啦!你们还不知道吗?母星上果真住着一群猴子,”叶卡捷琳娜毫无避讳地分享着今日头条,牌过了一圈,又轮到她了。
但她不要那张八筒,于是指挥着丽萨摸完牌给她递过来,“《寰宇日报》上都满天飞了,那句神神叨叨的话——Laylaisfallingintoheaven.死了就死了嘛,装神弄鬼,还设个定时程序,非得把全天空城的人都恶心一遍!”
“莱……莱拉死了?”埃斯特万仿佛从头到脚被死死钉穿在原地,他慌忙否认道:“不、不可能!莱拉女士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整个星环都爆炸了噢,她没穿防护服,又在爆炸中心,立马就被炸成血雾了噢。小姑娘才24岁吧,哼哼,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