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意操作了几下,其扁平的底盘上便伸出四条腿,紧接着它“嗖”地一下蹦到沙发上,如小狗撒欢一般乱跑,“唰唰”吸了一肚子灰。
“您可以理解为史蒂夫的工作台,”盛初沅笑眯眯地解释道,“不过科学来说,大概是我在手环里码了数不清的数据库和大模型,我可以将要求输入进去,让它帮我预测材料性能,构建所需物品图纸,然后连接储物环,利用储物环里的材料将其打印出来。先生,全宇宙仅此一份。”
“为了感谢您帮我收拾房间,我还给您准备了一个小小礼物,”她又在键盘上敲了敲,生成出一只蓝宝石十字星耳钉,垫着脚凑到他耳边,“等会儿,会有一点点疼。”
她迅速地在岑屿耳垂上穿了一个耳洞,然后喷上某种不知名的稳定药剂,最后将耳钉扣到那个小洞里。
“怎么样,喜欢吗?”做完这一系列动作,盛初沅将他推到房间的穿衣镜前,欢快地邀功道。
可惜镜中人看起来并没有被这个礼物取悦,甚至还有些愠怒,镜外的本尊更是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冷漠地吐着字:“盛小姐,您经常为男人穿耳洞吗?”
无端受到诋毁的盛初沅可无辜极了,她眨了眨眼强调道:“怎么会?先生,您要知道,穿耳洞和屠宰是一个道理,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只要刀子陷入柔软的肌群,血红的汁水就会哗啦一下迸裂出来。我没有必要在别人身上做试验,您是唯一一个。”
岑屿深深看了她一眼,似乎想掐住她的脖颈,将她的灵魂抽出来拷问:您的骨肉是否不忠?您的皮囊是否糜烂?您的心脏是否像您所形容的那般……汁水淋漓?
可是他不能,耐心是捕猎者的美德,他不能这么早便展露出自己的爪牙,他得等鸟儿的翅膀折断,麋鹿的眼睛浑浊,美丽的贵族小姐自愿跳进他的陷阱,然后告诉他,自己究竟是谁。
于是他俯下身,将坠到地上的裙摆拾起,蓝宝石耳钉在他耳侧闪着光,哄得盛小姐心生愉悦。
“岑先生,您明天能带我在阿特拉斯号上转转吗?”见他又转身去帮自己收拾行李,盛初沅对吃饱喝足、趴在沙发上打盹儿的除螨仪打了个响指,让它长点眼力见,给它崴到脚的可怜主人让个位,然后痛痛快快地将自己砸到柔软的沙发上。
“可以,但请您别再穿这么厚重的裙摆了。”岑屿沉声应答。
“那肯定!”盛初沅信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