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机上的钻头在旋转,破碎机组将大块矿石碾成粉末,粉末被扬到空中,灰蒙蒙又泛着点黄,被水一淋,湿哒哒地浮在半空。
这是……钍?
岑屿的瞳孔微微收缩,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钍元素是什么。
兼具放射性、活泼性以及可燃性,内照射有剧毒,同时也是阿特拉斯号的主要运行能源。
这里是钍元素的主要采集基地!他立马反应过来。
可阿特拉斯号上的钍不是从海床里采集的吗?为什么会在地下设立矿场?
一时间,岑屿又惊又疑,连落了地都尚未察觉。
“靠,这是哪?老子落到哪儿了?”
“喂,说话啊!我们这是到哪了?”
“喂?叛徒?叛徒?说话啊!”
那条聒噪的黑龙又开始唧唧歪歪了。岑屿不理他,他便一个人自言自语。
暴躁的声音在矿洞里回荡,没过几分钟,几个穿着嫩黄色工作服的人便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为首的黄色罐头指了指自己工作服上,向他们比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手势,大抵是让他们快走或是快滚。
岑屿没看懂,但他认出了为首的罐头人。
“陈!宝!琳!”
他咬牙切齿地喊出了那人的名字。
伊莎贝拉正高贵冷艳地向所有参加游行的人招着手。
别人击掌她比耶,别人碰拳她挥手,别人比耶她加油,一时间将石头剪刀布玩得不亦说乎。
“太好玩了!”她喜滋滋地想,“恶毒反派就是要跟别人唱反调啊!”
作为盼星星盼月亮盼了三年才盼来的巨大盛会,换面游行用尽了排场,整个基地的道路上都铺满了红毯,高大的石建筑上彩旗飘飘,穿着奇装异服的人齐拥到大街上,抱着一怀的水果载歌载舞。
一队吹着小号的乐队从人群中经过,搞怪的曲段从管腔中荡出,引发了所有人的爆笑。
伊莎贝拉也在笑,笑得花枝招展,只是装模作样地用扇子捂着嘴,不让正派人士们瞧见,质疑她的绝对威严。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反派可不能被这些蝇头小利轻易打动!
在光影相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