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初沅亦是如此。
即使身上的防护服已经是极高科技的产物,不仅保暖防雪防辐射还便于运动,但还是没办法入盛小姐的法眼——这位懒洋洋的科学家坚信,一个不会自动跑的高科技装置是没有灵魂的!
看着眼前矗立的高山,她恹恹地踹了一脚路边的雪块,向岑屿摆了摆手:“亲爱的,现在给您两个选择,第一,让我花三分钟造一个喷射器,然后我们直接飞到目的地。第二,您背着我爬过这几座山。别跟我说做不到,我不想听!”
岑屿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蹲下身,向她展示出宽阔的后背:“上来吧。”
“哼哼,我就知道您会选第二个!”盛初沅笑眯眯地将自己贴上岑屿的背肌,伸手搂住他的脖颈。
两颗圆滚滚的头盔瞬间贴紧,盛初沅像活过来了一般,一下凑近他耳边,小声地说起了悄悄话:“亲爱的,长路漫漫,您想不想听一些天空城的独家八卦!”
“不想,我想听你说你小时候的事。”岑屿托了托她的身子,确保这位大小姐躺得极其舒适之后才稳当地向前走。
“才不要,女人要保持一点神秘感!等您什么时候再也离不开我了我再告诉您!”盛初沅笑眯眯地从崖间捧了一捧雪,浇在岑屿的头盔上。
“我现在就再也离不开你了。”眼前突然变得白茫茫一片,岑屿面无表情道,“你说过什么都能告诉我。”
盛初沅抗议道:“可我现在就想分享八卦,所以您必须给我认真听好了——我说,大议长安德烈,其实是踩着他哥哥的尸体上位的!”
大议长安德烈并非罗曼诺夫家族第一顺位继承人,这在天空城算不上什么秘密。
毕竟他有一位在各方面都堪称完美的兄长,性格和蔼、体格健壮、眼光长远、家庭和睦,年少时便迎娶了青梅竹马的美貌妻子,还生下了一个聪明可爱的小女儿。他就算铆足了劲也没办法与之比肩。
说白了,在天空城人的眼里,年轻时的安德烈就是卷王兄长的对照组,是每次茶余饭后的笑料谈资。
“不是每个次子都像伊莎贝拉小姐一样仰慕长子的,至少安德烈不是。他前半生一直活在他哥的阴影里,长年累月之下,这傻子变态了,”盛初沅嫌弃道,“我每次见到他都想把他送进精神病院。这傻子每天都在宴会上展示自己的表演型人格,不会真以为没人记得他家里的那点破事吧!”
岑屿对她总是很有耐心,又翻过一块陡峭的大石后,他认真接道:“嗯,什么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