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只是沉沉地盯着身边人的侧脸,一刀切碎了桌上的蛋糕。
“没事没事,这是我们之间的小情趣啦!”盛初沅一口咬过岑屿喂来的蓝莓小蛋糕,笑眯眯道,“我只是没带终端下来,刷不了钱,也租不了临时旅馆。我们昨晚没做什么,脖子上这些……可能是被蚊子叮的吧。”
虽然盛初沅信口胡诌的本领早已炉火纯青,但此时这话倒也不全是糊弄。昨晚他俩最多算是盖着被子纯聊天——聊的内容固然谈不上什么官方主流正能量,却也没有全奔着下三路去。
至于为什么脖子上会出现这些痕迹,她也不知道啊,她睡着了嘛,睡着的人才不会注意那么多呢!
岑屿闻言冷笑一声,叶卡捷琳娜也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她显然是不信的,她常年在自己母亲身上看到这些痕迹,那是她父亲赐予她母亲的“伤痕勋章”。
但见盛初沅一副享受的表情,她也没继续坚持,只道:“反正以后本小姐罩着你,我罩的人就是我爸罩的人,有事报我爸名字就行!”
“哦,还有,昨晚那颗劳什子勇者之心,反正本小姐也不喜欢,你这么有勇气,就送给你好了!”
“好的,感谢大小姐的照拂!”盛初沅觉得有些好笑,伸手接过那颗绿油油的始作俑者,漫不经心地把玩了一下,抛起又落下。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有朝一日莱拉·维里迪安也能顶着安德烈·罗曼诺夫的名号办事了,也不知道等她干掉大骑士长后留下安德烈的名字,那位斗鸡老兄又会作何感想。
一听这话,埃斯特万立马嗷呜出声:“叶卡捷琳娜小姐,您行行好,也罩罩我吧!虽然我上没老下没小,但我把人家的屏蔽系统给黑了,我会不会招致杀身之祸啊!”
“哎呀,不会的啦!”见他一副夜不能寐的焦心模样,盛初沅先一步抢答,“见不得光的野鸡东西,黑了就黑了,没人敢借这个说事。况且岑先生还把他们全打晕了,要是托马斯修复得够快,他们还不一定能知道这事儿呢。”
“是哦,对吗对吗?不对不对!完蛋了!那岑怎么办?被看到脸了吗?”埃斯特万反倒更担心了。
好友与盛小姐之间再怎么纠缠不清,那也只是两人的内事;但若引来铁骑区的人寻仇,可就成了棘手的外部麻烦了。
盛初沅捏了捏岑屿的手,不以为意:“没事儿,不用担心啦,事情过了就过了,我们不是铁骑区的人,他们只敢在当时嚣张,寻不了仇的。毕竟都是些有头有脸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