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警视厅前,在被西园寺警视长叮嘱过的护士小姐的目光下,羽栗悠一老老实实的穿上厚实的大衣,带着羊绒围巾,将自己包裹得格外暖和后,才被允许从温暖的病房出去。
坐在出租车上,他将围巾解下来,这才松了口气。
从决定要去科搜研开始,难得的紧张感就一直萦绕在心头,昨天晚上关了灯后也在床上辗转反侧,好不容易睡着,天蒙蒙亮,外面开始有轻微的响脚步声后,他就又醒来了。
这一次的鉴定会成功吗?
在结果没有出来之前,谁也没有办法给他准确的答复。
羽栗悠一偏过头,漫长的刘海遮挡住眼前的视线,他向上捋了一下已经开始有些碍事的发丝,抿唇不再胡思。
出租车内要比室外温暖的多,但也因为紧闭的车窗,即便开着空调,呼吸的空气仍旧带着闷意。
昨天一直待在医院内还没什么感觉,刚刚出来吸了两口凉风喉间就开始泛起痒意。
因为出来的急没有带水,羽栗悠一喉咙动了动,看向窗外。
这个点路上的车并不算多,所以司机开的比较快,雪花被风带着向后飘去。
一般来说,东京的雪很少会连着下两天,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年较之以往天气更为寒冷的原因,在昨夜的雨夹雪停了后,圣诞节当时的中午,白净的雪又开始铺陈这座被踩的稍有些泥泞的城市。
他望着车窗外四处装饰着圣诞元素的街景,从昨天开始就如同备战状态一般的心情终于在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中逐渐松缓下来。
不知道这场雪会不会持续到晚上,圣诞夜总归还是和这样的天气更为适配。
东京都有这么大的雪,北海道想必只会更加漂亮吧。
等到这起案件暂时告一段落,他的身体应该也修养的差不多了,也该飞去北海道看看彻,他不是总心心念念着东京,那到时候可以再带一点东京的特产。
话说东京这种到处都是林立的高楼,完全没有历史底蕴的地方真的会有自己的特产吗?
难不成这次的手信要带一些游客纪念品?
银座的年轮蛋糕似乎还算是有些名气,只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推荐的人那么多的话,应该不会太差,好在彻那家伙完全不挑食。
不过年轮蛋糕这种东西,京都有、大阪有、名古屋也有,算不上是什么东京特产,而且认真说起来,设有牧场的北海道在这方面质量应该会更好一些。